與權力和金錢一同到來的,必然會有膨脹的欲望。
人總是空虛的,當溫飽不再是問題時,他們就會尋求感官上的刺激和探索。
只是這樣的漂亮玩物實在是有太強的殺傷性,阿瑟蘭雖然不明白為什么少年沒有在拍賣會大開殺戒,但想要從那里逃出來,于他而應該比打碎一顆雞蛋還要簡單。
他恐怕不知道自己被抓進那種地方要面臨的是什么。
想到這里,阿瑟蘭忍不住嘆口氣,沒有人真正的把他拍賣下來,對那些參與拍賣會的人來說是一種幸運。
她坐在唐柔身旁的座位上,幾次欲又止,“小柔,我想和你談談,咱們倆出去說幾句話?”
“好啊,等一下,我看看這個東西到底是壞了還是真的沒信號。”
唐柔腳尖一晃一晃,勾著的拖鞋掉下來。
安靜的少年伸手撿起來,握住她的腳踝,顫抖著眼睫,小心翼翼又虔誠的給她套上,像個任勞任怨的漂亮小男仆。
唐柔甚至沒有反應。
阿瑟蘭感覺自己有點精神錯亂,她當然不會覺得自己的姐妹有錯,哪怕是錯了她也要睜眼瞎站在自己姐妹這邊,毫無原則的雙標。
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
她不認為這幾個可怖的生物,愿意分享她。
“小柔,我覺得......”
“嗯?”唐柔關掉聯絡裝置的電源,“外面很黑,不然就在這里說?”
水母少年立即抽走她手里的裝置,扔得遠遠的。
雪白的手指將唐柔空出來的手小心翼翼的握在掌心,唇角浮現出小小的梨渦,歡喜的抱著親昵。
“......”阿瑟蘭聲音艱澀,“4號真的能碰你啊?”
“對啊。”
唐柔摸摸少年雪白的發絲,溫聲說,“他比我想象中的要強大,可以控制上百億刺絲胞。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