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唐柔語氣溫和,“自由日可以殺人,對嗎?”
這樣可怖又兇殘的事實,被她以極其冷靜的語氣說出來,反而讓喻清有些不知所措。
對方似乎不以為然,溫潤的眼眸向下,視線落在他的脖頸上,似乎停頓了一下。
喻清一時沒反應過來,很快意識到她看到了自己脖子上曖昧的紅痕。
整個人都僵住,臉上的血色褪盡,變得想紙一樣蒼白,抬手狼狽地抓著衣帽,遮住脖頸。
可有些事總是這樣,越慌亂越糟糕。
垂在黑色發絲間的柔軟兔耳,就這樣從帽兜間滑了出來,暴露在對方的視線之下。
更要命的是,由于緊張,它還動了動。
是活的。
喻清沒有什么時候比現在更崩潰,把自己的畸形和病態全部暴露在對方的視線直線。
眼角余光注意到她睜大了眼睛,不知是好奇,還是覺得惡心。
他整個人向后縮去,像只受了傷的兔子,想要把自己藏起來。
太畸形了,喻清絕望的用帽兜遮住臉,狼狽又自卑。
他就是一個,被人用來發泄欲望的產物。
是個玩具。
“抱歉,不知道該不該說。”
她開口了,聲音聽起來很平靜,沒有多余的情緒。
喻清甚至不敢聽他接下來的話。
“請問你現在心情不好嗎?你聞起來和我一個認識的人很像。”
“......什么?”
喻清停下后退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