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唐柔視角,身旁這個頹廢又英俊的年輕大男孩過分緊張和害羞,一點也不想夜場里搖曳生姿的張揚主場。
好像和舞臺上的他,割裂成了兩個人。
但她仍舊保持了禮貌和耐心。
那人僵住良久后,低啞的聲音從帽兜下支支吾吾傳來,有些干澀。
“別去雨里。”
“為什么?”她下意識反問。
對方的聲音更低了,“雨里有怪物。”
唐柔若有所思,收回快要邁出去的腳。
黑暗的雨幕中,的確傳來了一些動靜。
嘶吼,哀鳴,以及別的聲音。
可是阿瑟蘭已經很餓了,小月也需要新鮮干凈的水,唐柔看了眼手中的袋子,有些糾結。
到底是好姐妹和自己小寶貝的胃比較重要,還是她的命比較重要?
她本來也打算夜訪教堂的。
估算了一下時間,剛剛聽到鐘樓傳來了敲鐘聲,想必這個時候牧師已經回到了中心大教堂,正在帶領眾多信徒吟唱頌歌。
在唐柔出神思考的時候,身旁那個英俊頹唐的男人顯出了一些焦急。
“不然......進店里躲吧。”
也不知道誤會了什么,他的聲音仍然很低,像是怕嚇到她一樣,即便焦灼也維持著溫和的聲調,“在這里會很危險。”
唐柔眨眨眼,抬頭在空氣中輕輕嗅了嗅,忽然問,“你的情緒好像發生了改變,你剛剛不是這個味道,是有什么開心的事發生嗎?”
“什么?”對方顯然沒聽懂。
“不久前,你很絕望,聞起來,像一顆腐爛的青梅。”她想了想,又說,“現在就像一顆青梅,沒有腐爛的味道了。”
腐爛的青梅?
喻清卡殼了一瞬,不知道這是什么形容。
這個女孩好像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