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只有一個。
海風吹來,pvc面料被吹得簌簌作響,夜間的溫度急劇下降,大氣改變,晝夜溫差極大。
像小時候一樣,唐柔下意識摸著毯子,蓋在海兔子肩膀上。
毛毯很小。
身邊的起床下沉一部分他湊過來,靠近她身旁躺下。
“這樣就可以蓋住了。”
距離極近,鼻尖快貼在一起。
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進入那家戶外用品店時,唐柔沒有牽他的手,他說帳篷只有一個,她就信了,于是,他和她擠在一起名正順。
唐柔抬起眼睛去看他,模糊之間只能看到昏黃的夜燈,勾勒出溫暖與柔和的輪廓。
他抬手,輕柔地撫摸過唐柔耳畔的頭發,指尖冰涼,有一種無法說的觸感。
“在看什么?”
唐柔如實回答,“看你。”
路西菲爾離近了一些,曲起胳膊撐著下頜,視角高了一些,目光染上繾綣的味道。
“這樣看得清楚嗎?”
唐柔搖頭,“我看不清。”
“柔想看見嗎?”
他湊近了一些,想吻她的眼睛。
可胸前支了一只手,唐柔搖搖頭,“我有預感,很快會看見。”
路西菲爾垂眸看著胸前那只手,若有所思。
是不應該逼她。
自己的飼主,應該保護,保護她細膩又敏感的情緒,保護她所有的不安與慌張,她的焦慮與脆弱。
他沒繼續,輕聲問她,“柔在看我什么?”
“感覺你長大了。”唐柔喃喃,“你們不知不覺間,都長大了。”
路西菲爾看著她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