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員走后,唐柔對那個人說,“不好意思,我覺得我這個手銬......”
她的聲音太輕,那人沒聽清楚,彎下腰來詢問,“你說什么?”
唐柔露出歉意的神色。
同時抬手迅速扣住他的頭,手銬中間的鐵鏈掛上對方的喉嚨,將人猛地向后拉去,身體輕盈地轉了一圈,借助慣性一躍而起,膝蓋撞在他的腰上。
鐵鏈繞了一圈換到他脖頸后,唐柔雙手下壓捂住了他的嘴。
但對自己的體重判斷略有失誤,男人沒有防備,被她猛地地推倒在地,后腦勺發出砰的一聲,整個人瞬間失去反抗能力。
唐柔牙酸了一下。
手指探上去,人還有氣。
她慌忙將手從他腦袋后撤出來,嘴里不停道歉。
閉上眼,視角切換回了剛剛的研究員。
他正在一間實驗室的最末尾站著,填一份表格,看起來像在申報出境,目的地上寫下了一串看不懂的坐標數字
唐柔沒有在表格上看出什么特別之處,反而是旁邊人的對話引起了她的注意。
“教授,這次流失的體量很大,尚在研發中的藥劑全部消失了。”
“哪里的藥?”
“造神計劃,三期藥劑,全部都是半成品,尚未添加特級生物的血清。”
“發生感染性變異的這些人,看特征全部符合那批藥劑的癥狀。”
造神。
又是造神。
唐柔腦海中閃過無數個跟這個詞有關的對話,林利曾告訴她,她也是造神計劃中的其中一個觀察對象,被他們用作情感控制研究。
蕭寧手里那份被駁回無數次的血腥活人實驗資料,也隱秘地提到了造神一詞。
他們究竟要造什么神?又造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