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海兔子的聲音。
唐柔伸手摸他的臉,摸到眉眼,終于松懈下來。
“兔子,你去哪里了?”
少年泛起血色的眸掃過暗處,落到她身上時又變得柔和,整個人乖巧溫順,攬著她的肩膀往回走,“柔不要隨便出房間,萬一傷到自己怎么辦?我會很擔心。”
聽起來,如此單純無害。
唐柔沒說話,頭顱低垂。
他安撫,“等柔的眼睛好了,我帶柔去看看外面。”
唐柔問,“會好嗎?”
“當然會。”
少年伸手去拉她的手腕,像曾經一樣挨挨蹭蹭,想要擁抱她。
卻不妨聽到她冷不丁地問,“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什么?”
唐柔嗅了嗅,皺眉,“好像是血......”
“沒有,柔是不是聞錯了?”
他推著她往房間里走,拉著她在床邊坐下,貓兒一樣不停地輕輕磨蹭,變回了她熟悉的模樣,“是不是沒看見我,想我了?”
唐柔被他磨得發笑,“別鬧。”
少年仰起頭,癡癡看著她唇角勾起的弧度,感覺身體里的血液終于重新流動。
柔還是開心的,對吧?
她喜歡和他在一起。
看得入迷,少年垂下頭,呼吸離她的越來越近。
盯著她淡色的唇,再也移不開視線。
唐柔問,“怎么不說話了?”
他清醒過來,松開手,“我去換件衣服,等我。”
唐柔點頭。
她看不見,不知道離去的少年,白色的上衣染滿血跡。
可他離開房間之后,唐柔又抬起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