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無法回過神。
唐柔的思緒仍沉浸在夢中詭異的場景里,身上有種揮之不去的冷感,仿佛正在被沒有溫度的眼睛注視著。
并且......是從兩個方向。
直覺太過強烈,讓她不想再停留在這個安靜的房間里,摸索著從床上爬起來。
“兔子?”
她輕聲喊,沒有人回答。
冷漠可怖的目光如影隨形。
難道是噩夢里的場景太過吊詭,影響了她的狀態?
海兔子不在身邊,唐柔便感到不安。
這段時間,潛移默化般的,她已經習慣了少年無時不刻的陪伴,他永遠像一道影子般寸步不離,讓她無形中漸漸依賴上有他陪伴的感覺。
唐柔伸出手,摸索著一步步向外走去。
黑暗中,整個世界都是空洞又虛無的,往前踏出的每一步,都充滿未知和恐懼。
曾有人說過,人類最深刻的情感是恐懼,而最古老的恐懼則是來源于神秘的未知。
她摸到門框,出了門,走到了走廊上。
耳朵卻捕捉到了某些微不可聞的摩挲聲,像有什么帶有滑膩鱗片的冷硬物體從地毯上摩擦而過,正悄然從背后向她靠近。
難道又是幻覺?
唐柔加快步伐,在漆黑的世界行走。
“兔子。”
她想見到他。
她很不安。
摩挲聲越來越近。
仿佛黑暗中有怪物,即將撕破濃霧咬上她脖頸。
唐柔赤腳踩在地毯上,腳步越來越快,最后開始小跑。
某一瞬間,一腳踏空。
與此同時,拐角處橫過來一只手摟住她的腰,把她一把勾進了懷里。
唐柔僵住,直到那人松開她,柔聲問,“怎么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