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模仿出的樣子不差分毫,甚至,連聲音都一樣。
這個生物,真恐怖。
“可你還是不喜歡我。”它露出思考的模樣,很快,彎了彎眼睛,“或者這樣呢?”
它再一次改變了形態。
這次,如霧般散開又聚攏的生物,變換成了一個少年的模樣。
皮膚白皙,淺褐色的眼瞳清澈如琥珀,身形清瘦高挑,含著笑,望著她。
唐柔眼神顫了顫。
海兔子。
可是,它根本沒見過海兔子,為什么會模仿成他的樣子?
“怎么樣,你喜歡嗎?”少年走近了,用那雙琥珀般的眸子盯著她,輕輕地喊,“柔。”
唐柔呼吸一滯,后退一步。
在巴別塔看到的畫面難以抑制地涌入腦海,幾乎灼傷她,讓她陷入某種躁動又悔恨的情緒。
她的神色變化,全部落在了云母眼中。
它說,“我知道了。”
連聲音都如出一轍,清雋動人的少年音。
少年微笑著,身形渙散成沙,只消一瞬,就變換成了另一種形態。
臉還是那張漂亮清雋的少年臉,氣質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變得傷痕累累,不著寸縷,凌虐的紅痕遍布在蒼白無瑕的皮膚上,讓人看到的一瞬間,就知道他經歷了什么。
紅著眼的少年跌坐在地,抱著雙腿,顫顫巍巍看過來。
掛著淚珠的眼睫像兩片壓了水痕的羽毛,隨著呼吸,抖落了淚光。
“那,這樣呢?”
唐柔心臟抽痛,幾乎忘記呼吸。
“好痛......”
他抱著自己,殷紅的眼眶像染了顏料,用她曾窺見過的,地下密室中的模樣,對她求救,“柔,我的身體好痛。”
連聲音都一模一樣。
這是,什么時候的海兔子?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