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
人魚握著女孩纖細的手臂,都不敢用力,害怕稍微不慎,就讓她受傷,讓她疼。
他伸出手撫摸她的脖頸,像安撫躁動不安的幼獸,將她往外推了推,但分毫未用力氣的動作更像要將她往懷里引誘。
果然,唐柔起了點莫名的逆反心理,死死摟著他的脖子不愿意撒手。
這一推一拉間,離得更近了,她沉迷地嗅著他身上越來越濃郁的香氣,湊在他脖頸間吸氣。
蒼白冰冷的皮膚從脖頸處開始發燙,人魚的血液流速難以抑制加快。
她偏偏不知死活的貼上去,在他耳邊說,“你好香......”
溫暖的身軀被嚴絲合縫地裹進他的懷抱,他愛極了這種感覺,并為此感到沉迷。
卻偏要顫著睫毛,抓著她的手腕把她拉開,看起來像被迫被她反握住手。
“讓我聞聞。”
唐柔眼尾泛起不正常的潮紅,急切地貼在人魚頸后的傷口上。
被暴力捆綁過的痕跡順著肩膀一直到骨骼清晰的肩胛骨下,前胸也隱隱傳來馥郁,她扒開他垂在肩上的頭發,露出下面殷紅的傷痕。
“你受傷了。”
“嗯。”他眼下壓出濃郁的陰影,聲音低啞緩慢,“我受傷了。”
她摸上去,指尖輕輕碰觸傷痕。
好香。
他的血是香的。
唐柔咬著唇,神色掙扎,她貼著人魚冰涼的皮膚輕嗅,沒有看到那層眼罩后,極為癡迷的鉑銀色眼眸,正安靜地注視著她。
俊美精致的臉因為愛意變得柔和。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