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抬起手,還沒碰到她,就聽到她在耳邊念。
“好暈啊,毒蘑菇好可怕,我要昏倒了,別推我。”
唐柔感覺自己像騙心軟小姑娘的油膩的大叔,但......好像挺有用的。
撐著她肩膀的手一直沒用力,有幾分猶豫不決的意思。
唐柔抬手撫摸上他的背,像在安撫,一下一下,輕輕拂過他裸露的脊骨。
“別生氣了。”
她的呢喃中帶著輕微的鼻音,因為中毒余韻拖長了尾音。
“要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吧,哪怕犯了錯,也不能一下就判我死刑吧?”
人魚眸底沉淀著隱晦的深沉情緒,他強自克制著情緒,精致俊美的面龐添上了一絲陰沉的妖異感。
這種感覺極為陌生,從沒有人摸過他的背。
更不會有人敢自尋死路碰觸他的身體。
唯一這樣大膽的,只有她,給他治傷那次,和現在。
人魚面上平靜無波,手指卻再一次悄然收緊。
唐柔沒有撒過嬌,現在的行為像在挑戰不可能,除了死命地抱著他不停念著,“頭好暈,我要昏倒了。”之外,不知道該做什么。
她整個人都掛到了他身上,像個粘人的口香糖。
她沒有撒謊,頭的確很暈,唐柔感覺自己的大腦像被扔進洗衣機里攪過,不但進了水還攪成了漿糊。
毒蘑菇比假酒還可怕。
她癱成一團泥,貼著人魚的胸膛,清清淺淺的呼吸,感覺又快昏睡過去。
可手指仍舊在他頸后交扣著,生怕一覺醒來他就不在了。
沒想到,那雙手環住了她的腰。
把這場推拒變成了一個貨真價實的擁抱。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