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頓時急了,“你干嘛!”
燈柱照過去,竟然是個年輕漂亮的姑娘。
她什么都沒說,只是將巨大的雕塑往旁邊推了半米左右,然后向上看看,似乎在測量什么,半晌后拉過了一個單人沙發,說,
“我覺得它們這樣擺更好看。”
“......”姑娘長得挺好看,腦子似乎不太好。
秦景板著臉,“你們是哪一層的?還不快點回去。”
躺在沙發上的那個哀鳴,“回不去了,停電了,我們住在一兩百層,上去會死的。”
保安也有點犯難,想了想,他半是妥協地說,“那你們去休息室吧,別亂逛,酒店現在不安全。”
唐柔問,“是死人了嗎?”
“對,兇手還沒抓到。”
阿瑟蘭一個鯉魚打挺,爬起來拉著唐柔往一樓休息室走,“不行了,一夜沒睡,要死。”
兩個姑娘一拉一扯地消失在拐角,保安收回手電筒,剛走了幾步,聽到了二樓玻璃站臺上傳來一陣吵鬧聲。
一對夫妻似乎在吵架,聽內容,像是男的出軌了。
“你知不知道,她是我的好朋友!你怎么敢!”
“我都說了!我喝醉了!把她當成你了!”
爭吵的信息量太大,秦景提著手電筒上去攔架,卻沒等踏上臺階,聽到了女人的尖叫聲和一聲悶響。
他悚然回頭,發現男人憤怒之下,竟然失手將老婆從二樓欄桿上推了下來。
不幸中的萬幸,女人掉在了單人沙發上,沒受重傷,卻被嚇掉了半條命。
他慌忙過去查看女人的情況,男人也跑了下來,不住地道歉,女人只剩下哭,說不出話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