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云散去了,明亮的月光透過玻璃灑落進來,高舉寶劍的金屬女神雕塑散發著寒芒。
秦景慶幸,幸虧剛剛那個奇怪姑娘把雕塑挪到了旁邊,還推過來了一個單人沙發,不然這女人從高處墜落,會直接被這尖銳的雕塑捅穿。
正想著,他的頭皮忽然發麻。
這......真的只是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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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瑟蘭轉動著酸軟的脖子,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撲面而來一股若有似無的鐵銹腥味。
她正往前走著,被唐柔一把抓住。她趁阿瑟蘭開口質問之前捂住了她的嘴,輕輕噓了一聲。
黑暗中,有什么聲音響起。
窸窸窣窣,像黏膩細微的水聲。
透過月光,她們看見不遠處的沙發上有兩道疊在一起的身影,一個人伏在另一個人身上,乍一看很是親密。
阿瑟蘭有點臉紅,心想非禮勿視非禮勿看,小臉蠟黃的想拉唐柔走,卻被她扣著腦袋再次轉過去。
唐柔用氣音說,“你仔細看。”
還要仔細看?!好啊你個唐柔,沒發現你是這種人!
阿瑟蘭又氣又好奇,睜大了眼睛看過去。心想她是被逼的,她不是色鬼。
可下一秒,她就僵住了。
眼睛適應了光線,依稀分辨出那兩道人影身下,淅淅瀝瀝滴落了一灘深色液體。
暗紅色,是血的顏色。
處于上位的人影微微抬高身體,她看到人影脖頸處正探出一條狹長的線狀物,刺在下面那個人身上。
唐柔松開了她,搬起門邊最近的一把椅子,拉著滿臉驚悚的阿瑟蘭后退,悄無聲息的關上門,在阿瑟蘭的幫助下將椅子腿卡入門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