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嗎?”唐柔問,“那我輕點。”
輕點?
倒不如重一點,對他更用力一點。
這樣還能少點折磨。
人魚沒有回答,上身卻緩慢抬起,離她越來越近。
鉑銀色的眼眸中洶涌地激蕩著某種危險。
如果唐柔回頭,將會發現那張精致冰冷的臉,距離她有多近。
她此時被手下的魚尾吸引了。
不,準確來說,是魚尾上滲出的那些血。
他的血液流速似乎在加快,原本愈合結了一層薄薄粘液的傷處又滲出了絲絲金紅色的血,而真正讓她感到蠱惑的,是那些血的味道。
在她的嗅覺系統中,帶著一股異香。
是香甜的——大腦已經發出了這個信號。
唐柔感覺自己的血液有些躁動,起先沒有發現什么問題,只覺得自己洗澡洗熱了,心跳一陣比一陣快。
可后來漸漸意識到不太對,她竟然想嘗嘗他的血。
這是一種來自身體誘發的渴望,唐柔自然不會意識到這是因為她現在的生命全憑人魚血的哺喂,也不會意識到自己是個死過一次的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雙與平時冰冷溫度不同的,散發著微微濕熱的雙臂攀上了她的肩膀。
人魚不知什么時候坐了起來,緊緊地抓著她,胸膛貼在她的背脊上,頭顱承受不住一般抵在她的頸窩,喉間發出了無法形容的,軟綿綿的輕哼。
唐柔猛然回過神,強迫自己忽略人魚血液給她帶來的吸引力。
“你怎么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