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電梯門在身后閉合,殷紅的血水自門縫處緩慢滲出。
等那扇門再度自動打開時,除去地上的血跡和衣物邊角料,電梯里又只剩下了一個,背對著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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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瑟蘭給唐柔打來電話時,她正在跟人魚講希臘神話里的水仙花美少年納西索斯。
她在電話里火急火燎地說,“城市預警說兩小時后斷電,一會兒電梯要停了,你要不要去買點東西?”
唐柔看了眼人魚,問她,“能不能再給我一個小時?”
阿瑟蘭冷笑,“那算了,我自己先去買,再會。”
唐柔忽然想到了什么,“不過說來,最近沒有再發生異種生物襲擊城市的事件了。”
“可能是軍方控制的好吧?”阿瑟蘭忽然咦了一聲,“外面起霧了。”
玻璃窗外,果然起了大霧。
濃郁的黑氣像是視距過短的沼澤,翻涌著不祥的氣息。
人魚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傷痕累累的魚尾,年輕女性白皙纖細的手指就垂在上面。
掛斷了電話后,那只帶有魔力的手再次撫摸上他的鱗片,為他上藥。
魚尾怎么能隨便碰呢?
人魚趴著浴缸邊緣,半掩著眸子,緊繃地想。
她大概不知道,魚尾對于人魚而,有多脆弱吧?
他抿著唇忍耐下來,小心翼翼收攏著異樣的情緒,表面上看起來仍然安靜溫順。
冰涼的藥膏在她指尖融化成溫熱滑膩的觸感,隨著她的輕柔碰觸,涂抹在傷口之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