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一怔,聲音忍不住拔高,“他們集體攻擊17號?!”
“。。。。。。”阿瑟蘭幽幽地說,“我覺得,那你還是先聽我把話說完吧。”
半透明的觸角悄然爬上了唐柔的脖子,溫柔又占有欲極強的將她的臉轉向自己。
唐柔的情緒讓他有種被關懷了的滿足感,飼主明明在生氣,可他聽懂了她話里的意思,她在為別人傷害他而生氣。
這是多么令人沉醉的幸福。
青年睜眼看著她,分明沒有什么表情的臉,卻讓人產生這是一只粘人小狗的錯覺。
“看、我。。。。。。”
他氣若游絲的說。
可觸手壓迫的唐柔的力度又讓她有些懷疑這只章魚是不是在故意裝柔弱。
要知道這些高等智慧生物偽裝無辜的手段也是一流的。
阿瑟蘭再次抽了抽,在唐柔身后說,“他。。。。。。你的小章魚現在看起來的確受傷了,但要知道現在有三十幾個實驗體因為他傷重,還有十幾個實驗體死亡,以及進入應激狀態的,目前大概有一百多個實驗體因為他受到或輕或重的損傷。”
唐柔的關注點有點跑偏,“所以昨天有上百個實驗體攻擊他一個?”
脖子上的觸手扒得更緊了,她感到濕潤的發絲貼到脖子上,青年的額頭正抵著她的鎖骨。
唐柔伸手推開,他就卷住她的手指,樂此不疲的再次貼過來。
“話是這么說沒錯。。。。。。等等!”阿瑟蘭有些無語,“你應該說為什么他一個人能傷害這么多個實驗體吧?現在巴別塔已經把他劃進特級危險對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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