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無瑕的皮膚上有著大大小小的裂口,有些正滲著藍色的血液,有些已經愈合了。
唐柔呼吸一滯。
他睜開眼,如墨一般深綠的眼眸朝她看過來,睫毛輕輕顫抖。臉上并沒有普世意義上的喜怒哀樂,所以看不出疼痛感。
可那氣若游絲的聲音讓人誤以為他下一秒就會昏厥。
“柔。”
僅僅這一聲氣音,就把唐柔的心臟捏來捏去,一陣酸澀。
“怎么回事?”她蹲在17號面前,抬手撥開他額前濕潤墨綠的發絲。
那張俊美如神祇的臉龐露了出來,柔軟的半透明觸手纏上唐柔的手腕。
青年看起來幾度昏迷,卻纏著她的手費力地將身體挪向她的方向,幾乎快要昏過去,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好像唐柔是他最后的光源,全然地依賴愛慕著她。
唐柔檢查了一下他的狀況,心疼地問,“怎么回事,有人傷害你?”
17號什么都不說,又或是太累了,他的手臂抬不起來,觸手扒開唐柔的胳膊,只是安靜地貼在她的懷抱中。
然后閉上了眼睛。
像一個受傷極深的幼崽,回到了令他有安全感的家。
阿瑟蘭悄悄摸了過來,不想打破這片溫情,卻忍不住說,“你酌情安慰吧,別的實驗體傷得更重,這時候可不能助紂為虐。。。。。。”
唐柔心疼得要死,“他們傷得多重沒跟我沒關系,可他們為什么要傷害小章魚?”
“不是,你喊他小章魚?”阿瑟蘭嘴角抽搐,“昨天基地排查調取了監控,發現他們的確在集體攻擊你的小章魚,但你的小章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