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蘭雙眼一瞪,“我,我也去嗎?”
“怎么?你也不愿意?哦……”佟江看向哆哆嗦嗦的柴崇,“你是怕你老公不愿意吧,沒關系,我可以讓他參觀!”
說著,佟江使勁在劉蘭腰間抓了一把。
劉蘭疼的直吸涼氣,把頭低下不敢再說話。
“柴小姐海量,還有九瓶!”佟江轉而侵虐的看向柴睿。
“不用,不用你說……”
柴睿迷離的眼睛看向第二瓶紅酒,顫抖的手伸出拿起。
“不能再喝了!”
柴崇沖上去阻攔,“小睿,是爸爸沒本事,是爸爸窩囊,今天,就讓爸爸保護你!”
泥人尚有三分火。
自己的女人和女兒同時被佟江欺辱。
文質彬彬的他終于爆發。
他怒目瞪向佟江,“我,我跟你拼了!”
抄起桌上的紅酒對著佟江打了過去。
別看佟江挺著啤酒肚,年輕時也是刀尖里滾出來的,不然也不會被星卓集團看重。
他不屑一笑,一腳踹在了柴崇的小腹上。
柴崇應聲倒地,疼的全身痙攣。
這一幕深深刺激了醉酒的柴睿,酒勁兒讓她力量上涌,就在佟江收腿的剎那,一酒瓶砸出。
啪!
酒瓶碎了一地。
眾人全都看傻了。
這小妮子不要命了,竟然敢打佟總?
唯有方魄安靜的坐著,旁若無人的吃飯,他懶得管這破事,但看到佟江被打,他還是幽幽開口,
“佟江,你可以丟人,但星卓集團的臉,不能丟。”
捂著頭低聲呻吟的佟江立刻清醒。
抬起頭正準備教訓這對狗父女,卻沒想到柴睿趁著他捂頭的功夫,已經攙著父親離開了包間,被扔下的劉蘭站在一旁瑟瑟發抖。
“踏馬的,想跑?”
佟江捂頭沖了出去。
跑?
往哪兒跑?
攙著此時走路都費勁的父親,酒精不斷刺激著大腦。
柴睿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的視野中,猛然間,一只小白鼠出現在了前面。
那只小白鼠正對著一間包間的大門,沖著她吱吱吱的叫著。
幻覺嗎?
不管了!
鬼使神差,柴睿帶著父親推開了包間的門。
正和常晚音聊天的王龍見到狼狽的父女一怔,瞬間眉頭皺起,目光迅速鎖定。
一條老鼠尾巴在門檻靠近地面的地方一閃而過。
攙著的父親疼的昏了過去,酒意沖頭的柴睿一時間沒有認出王龍。
“救,救命……”
撲騰!
說出兩個字,便帶著父親一頭栽倒在地,沒有了意識。
緊接著。
急促凌亂的腳步聲傳來。
捂著頭的油膩男人出現,身后跟著一大群人。
看著地上暈倒的父女鄙夷一笑。
“跑啊,怎么不跑了?給我帶走!”
因為這里畢竟是常二爺的地盤,所以佟江的保鏢都在會所外面等候。
此刻被佟江一個電話全都搖了過來。
他們立刻沖上去就要把這對父女帶走。
就在此時,王龍放下酒杯開口。
“等等!”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