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江喜歡喝白蘭地。
柴睿喝的這瓶就是。
這是一種用葡萄等水果發酵制成的蒸餾酒,不同于紅酒,酒精度數很高,有40度。
對于柴睿一個沒怎么喝過酒的女孩來說,簡直是在喝火。
本就難以忍受的她聽到佟江這句話,嘩的一聲吐了出來。
“哎呀!”
佟江后退兩步躲開地板上的酒液,陰笑道,
“柴小姐,我這可是人頭馬中最頂級的路易十三,兩萬多一瓶,你就這么給我浪費啊?”
柴睿滿臉通紅,不停的咳嗽根本說不出話來。
怯懦的父親柴崇見狀終于鼓起勇氣上前,滿臉賠笑,“佟總,我替我女兒喝……”
啪!
沒等柴崇話說完,佟江一巴掌將他抽翻在地,啐了口痰鄙夷道:
“你算什么比玩意?也配喝我的酒?我的酒只有貴客和美女可以喝,再廢話,我讓你全家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說話間。
服務員們端來了十瓶未開封的路易十三。
佟江陰蟄的看向柴睿,“柴小姐,這一瓶你吐了可不算,咱們夏國人做事講究個吉利,這十瓶酒象征著十全十美,你不愿意嫁給我,總得送我個好兆頭吧!”
“爸!”
強忍著惡心,柴睿沖上去扶起父親,無助的看向眾人。
所有人此刻對她投來戲謔的目光。
這小妮子真是不開眼!
連他們這些有頭有臉的富豪都不敢得罪佟江,你竟然敢當眾退婚讓佟總下不來臺。
呵呵!
喝吧!
不喝今天你們可過不去!
“哎,佟總,嫁給您是她的造化,她不知道真是,我在家好說歹說都不行,是該讓這小妮子漲漲教訓!”
見柴崇被打,劉蘭心里面咯噔一聲,不敢再去觸霉頭,順著佟江諂媚的說道。
“呵呵!”
佟江視線挪移,突然伸手一把將劉蘭摟進懷里胡亂摸著,
“還是我未來的丈母娘通情達理,柴小姐,你多跟你媽學學,今天這不過是小小的教訓,要再這樣下去,你早晚會吃虧的,別等著了,喝吧!”
劉蘭不敢違抗,只能任由那只油膩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柴睿絕望的看著這一切,目光落在桌上那擺放的整整齊齊的洋酒上。
心中一橫。
松開扶著父親的手,顫顫巍巍的走過去。
“我喝,我喝!”
打開一瓶酒放在嘴邊。
猶豫了片刻。
柴睿閉眼抬頭,囫圇吞咽。
喉嚨火辣辣的疼。
但更疼的是她的心。
她不由得想起小時母親還在的時候,那時候一家人雖然生活沒有現在這么富裕,但過的很快樂。
意識漸漸模糊。
腦海中往日的畫面越來越多。
最終定格在一個皮膚黝黑的寸頭男孩身上。
那是她兒時的玩伴,青梅竹馬,因長得黑,人們都叫他小鐵蛋。
母親去世后,他們一家搬走,就沒了聯系。
每次她被別的小朋友欺負,鐵蛋哥都會馬上出現保護她。
“鐵蛋哥,如果你在就好了……”
心中默念著。
兩行細淚流下。
一瓶酒喝完,她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住,開始搖搖晃晃。
佟江心中冷笑。
小表子,還敢違抗我?
今天非把你睡了不可!
他湊到懷中劉蘭的耳邊小聲道:“等會兒帶著你的女兒,一起去我的房間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