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個負責人足夠清正廉明,她寧清茹就認這個栽。
不過寧清茹有八成的把握,這個負責人是個貪心的家伙。
早在上一次過來的時候她就注意到,那位負責人衣著熨帖,用得可是上好的料子,頭發抹著鮮亮的頭油。
手上戴的表也是價值不菲。
要不是個貪財的,寧清茹跟他姓!
......
安衛紅的進展異常順利。
趁著下班,她把負責人給約了出來,用寧清茹教她的話術——家里老人生病,供銷社藥不夠,直接來藥廠更省錢。
沒費什么勁就弄來了一大箱的藥品,還有一張批條。
當寧清茹打著漳縣供銷社的名義,把負責人約出來的時候,她不緊不慢的拿出那張批條,把她的打算一說,她目睹了一場絕佳的變臉。
她親眼看見一個人的臉是怎么由黃變白,再由白變紅的。
啪得一聲。
酒瓶被他摔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然后這位負責人就是一頓破口大罵,罵得很臟,什么難聽的都出來了。
寧清茹簡直懷疑,要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這個人會不會掐死自己?
她也不慌,氣定神閑的等著。
等負責人罵完了,發泄夠了,像只跑了氣的皮球一般癱軟在凳子上。
“什么時候要貨?要多少?你定個時間吧。”
“爽快!”
進貨的本錢是沒有的,思來想去,寧清茹又找上了顧安城。
找他的時候出了點困難,不過好在漳縣救災的時候,她在他那兒露過臉,顧安城身邊的人都認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