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衛紅顫抖的接過錢,撲通一聲,給寧清茹跪下了。
“我不該要這錢的!可是......可是我不能不要,清茹,我不知道要怎么說......你能不能再幫幫我......幫我......”
還差兩百,希望很近,又很遠。
而且安衛紅人緣不好,柳青青和孫秀云固然有錢,但兩百塊畢竟不是小數目。
而且安衛紅平時沒少嗆她倆,能借給她十塊二十塊都是她們人美心善,不計前嫌了。
現在能幫她的,只有寧清茹。
寧清茹扶她起來,一字字道:“我不是什么圣人,我幫你也是為著我自己,老實說,這是一場交易,我有一個法子,可以在兩個月之內賺到至少五百塊。”
“但我自己是不成的,我需要一個人幫忙。”
安衛紅定定地看著她。
寧清茹接著道:“我先跟你說好,這件事情一旦敗露,輕則退學,重則坐牢,你干不干?”
安衛紅死死攥著錢,臉頰上的淚珠子似的掉下來。
“干!”
她咬著牙說:“偷搶拐騙,有什么招數你都盡管說出來,我干!出了事,我扛著,我絕不能看我爸等死!”
寧清茹彎了彎唇:“哪有偷搶拐騙這么嚴重?后天沒課,你跟我出來。”
......
安衛紅都已經做好攔路搶劫的準備了,卻沒想到,寧清茹居然領她去......燙頭?
這時候燙個頭發就是那種很單一很老氣的小卷,洗過幾次基本就直回去了,收費倒也不貴,兩毛錢就能搞定。
跟著,寧清茹又給安衛紅簡單捯飭了一番,脖子上系了個粉紅紗巾,腳上也穿了皮鞋,還摸了個紅嘴唇。
安衛紅又開始疑心寧清茹是不是想她賣到什么地方去。
這擔心倒是多余了。
她把她帶到了一家藥廠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