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剛才說的那個傳聞不假,那你想要讓體內的血咒舒緩,唯一的解藥,就是給你下咒之人的血。每次發作時,只要喝下對方的血,就能恢復如初,不再被折磨,與常人無異。久而久之,那就成了驅使人的利器。”
夜無塵聽到這里,總算理解了這話的意思。
“你是說,有人在我的身體里下了血咒,想要用自己的血來控制我。如果我不堪折磨想要減輕痛苦,就必須要聽從那人的話?”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也正是因為如此,這血咒被南律國列為禁用之術,甚至不準討論宣揚。而且,這個秘術不是誰都能施用的,需要的條件也很苛刻。世人對此,才會鮮少有了解。”
夜無塵簡直被氣笑了:“究竟是什么人,竟是將秘術用到了我的身上?”
“也許,對方的目的就是為了控制你,讓你自己的意志被日漸消磨,最終成為一個對其聽之任之的傀儡。”
“休想!”夜無塵臉色森冷:“如果血是解藥,那我只要找到下咒的人,將那人控制住,留著他的血不就好了。到時候,誰控制住誰還不一定呢。”
夜平搖了搖頭:“要是真的那么簡單就好了。只怕這血咒另有乾坤,施咒之人的血,也會讓你不自覺地淪陷進去。這玩意兒聽著就很瘆人,越是這樣的歪門邪道,越是讓人心驚。我實在擔心,你日后的處境艱難。”
他們說話的功夫,白禮已經將孟邵聞給帶了過來。
“血咒?”孟邵聞聽到夜平的話,跟著心頭一抖。
夜平緊張地問:“孟大夫,你見多識廣,對這個秘術可有了解?”
孟邵聞忍住心緒:“如果殿下真的是中了血咒,那就麻煩了。我從未遇到過有類似情況的病人,但我曾聽父親提起,凡事給生者下的秘咒,多有操控之意,有人終其一生,都很難擺脫操控者。”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