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夜平走近敲了敲門:“我可以進來嗎?”
夜無塵應了一聲:“進。”
只見夜平的臉色有些沉重,他揚了揚手里的書信:“你大嫂給我回信了,說的是你身體里毒的事。”
白禮聞跟著一驚,隨即說:“那屬下去請孟大夫過來?”
他一走,夜平把回信遞給夜無塵。
“我之前想到岳丈家里常年經商,跟南律國的皇商之間,都來往頻繁,就托你大嫂好生幫你打聽打聽,還讓孟邵聞把你發作時的情況告知于她。她收到信后,就讓我岳父四處探查,還真有了一些眉目。”
夜無塵看著信件,眉心微蹙。
“大嫂懷疑,我身體里的并不是毒,而是一種血咒?”
“我先前就覺得奇怪,天下之毒,再怎么難解,只要用最精妙的解毒的方子,總是該對你有用才對。怎么你喝了那么多的藥,還經過食補,都不能讓癥狀舒緩,反而發作得越發頻繁了。”
夜平嘆了口氣:“她打聽到,在幾十年前,曾有一位南律國的皇孫跟你有過一樣的經歷。那人也是被病痛折磨,藥石無醫,但之后,他卻突然好了。不過他的心性大變,驅散了府里所有的妻妾,只留下一個妾室伴其左右。那妾室彌留之際才承認,她給皇孫用了血咒。”
“血咒,是人為制造的?”
夜平憂心忡忡:“不錯。據說那個妾室是為了讓皇孫對她聽計從,不要跟其他女子有任何糾纏只鐘意于她一人。就用此物來驅使他,使他喪失心性。”
“驅使他?難道此物,還能改變人的心性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