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么晚了,這位殊王殿下怎么會出現在柳夕滿的房中!
該不會,他們兩個有什么不為人知的曖昧吧?
想到這里,柳欣就又是不甘又是害怕。
但柳欣一開口卻是笑著說:“殿下,夕滿,這么晚了,你們還沒有安寢啊?”
柳夕滿跟著假笑起來:“是啊,剛剛我和殿下下了會兒棋。大堂姐你怎么這么晚也沒休息?是人在異地睡不好嗎?”
“這客棧的床鋪有些硬了,我睡著不太舒服,便想著出來透透氣。”
柳夕滿才懶得管她為什么深更半夜不睡覺呢,她繼續看向夜無塵:“殿下,那我就不多遠送了,您早些休息吧!”
夜無塵“嗯”了一聲很快走遠。
他一走,柳夕滿甚至都沒有多給柳欣一個眼神,直接關門回房了。
柳欣站在原地,忍不住握了握手指。
回到房間之后,她就推了推跟她睡在一間屋子的柳二夫人,語氣埋怨地說:“母親,您知道我剛剛出門看見了什么?那位殊王殿下,居然這么晚了還在柳夕滿的屋子里,而且只有他們兩個單獨相處,這孤男寡女的,該不會發生什么濃情蜜意的事情吧!”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