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夫人聽到這話,也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哼,依我看,大房就是想要將柳夕滿推給夜無塵,你看那柳夕滿平日里對這位殿下那個殷勤的勁兒,不是有所圖又能是什么?”
柳欣急了:“可要是夜無塵也對她有意,等到了京城之后,不會讓柳夕滿做殊王妃吧!”
柳二夫人想了想:“這也未必,現在這個殊王跟她走得近,是因為這一路枯燥無聊,找個趣味罷了。柳夕滿她好歹還有點姿色,才能勉強有機會靠近這位王爺,可到了京城就不好說了。”
“母親,這話怎么講?”
“你想啊,等殊王回到京城,京中那些名門閨秀們哪個不會蠢蠢欲動。像柳夕滿這樣一直生活在邊境的沒有教養的女子,怎么跟那些京中的大家閨秀比呀!夜無塵此前又一直在北雁國做質子,沒什么機會認識適齡女子,可以后那些人都會圍著他轉,只有他挑花眼的份,哪里還有柳夕滿入他眼的機會。”
雖然柳二夫人這么說,柳欣還是有些不放心。
“萬一,這位殊王殿下救瞎了眼,偏偏看上了夕滿了怎么辦?我可不想以后一直被柳夕滿給壓著,咱們二房這么些年一直被大房壓著,受了多少冤枉氣。”
“你怕什么?你妹妹不是還在京城嗎?玨兒跟舒怡公主關系那么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交情,想必那些皇子啊世子啊都跟她十分熟稔,只要玨兒能許一門好親事,咱們就不怕比不過大房!”
柳欣不情愿地撅了噘嘴:“您也不要太瞧得起柳玨了。她跟京城的王公貴族熟悉又如何,真要是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哪個不是人精。父親他,畢竟只是七品的文官,又不是像大伯父那樣官居一品、炙手可熱,結果如何還說不準呢。”
這話讓柳二夫人聽得有些心塞,可柳欣說的也不無道理。
但她想到了什么又提醒道:“對了,我之前聽你父親有所擔憂,說是這一次你大伯父將這位殊王殿下從北雁給救回來,還一直將人藏在我們府上,很可能會得罪了太子,還有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