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子不屑:怎么,你們還敢立即開啟圣戰我想天界還沒那個想法。汪洋,談判就好好談,少說這這些沒用的屁話,道爺沒耐心陪你磨。堂堂神將選擇和下界螻蟻談判,已經足夠羞辱了,還被人如此蔑視,汪洋心中的盛怒可想而知。但形勢比人強,汪洋咬咬牙:好,天界愿意交換。哦拿什么交換一艘全新的戰艦,不下于水瓶號。江凡瞳孔猛地收縮,他說的是戰艦!這東西,他們果然稱之為戰艦。天機子似乎對這個詞也有點驚異,但卻似乎知道些什么,以舊換新聽起來有點意思,為什么一堆破爛,值得你們付出如此巨大代價汪洋搖頭:這你不用管,總之一艘嶄新戰艦,比這堆破爛要有用一千倍不是嗎天機子哼了聲:人間沒有你們的技術,拿到手也未必好事。不過,我可以換一個談判方式,告訴貧道,水瓶號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所謂拼圖到底是什么我放你們活著離開。汪洋猙獰的笑了聲:別說不知道,知道也不可能說。天機子大袖一擺:那么你拿天界位置交換!放肆,這更不可能!汪洋怒道。天機子冷笑:呀呀呸,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還談個屁!我勸你,最好接受我的條件,我今日戰敗,但代表的是天界。汪洋此刻依然顯得很自傲。天機子獰笑:呸,道爺擒下你們,嚴刑拷打也是條路子。汪洋狂笑:真神豈能受辱!說著舉起手中一枚圓形物體:天機子,只要我按下去,方圓三里,人畜不存,你當真敢天機子小眼睛瞪了瞪,剛要說話,忽然大耳朵微微動了下,瞇眼哼了聲:談判既然失敗,我們也沒必要兩敗俱傷,你們走,但那些敗類不行。汪洋居然冷冷一笑:若是打不贏,神留他們何用!江凡心里微動,就這么放他們離開胖師傅也不是這種善茬啊……但這里天機子主導,他不知情況,可不敢胡亂插嘴。你就在這等著,等仗打完,你們離開。天機子說道。汪洋正神看了看四周剩下的十幾個同伴,點點頭:好,那么我們就看看是尊天敬神者勝,還是你們這些忤逆之徒更強。江凡心中冷笑,這家伙顯然明知道此刻出手也于事無補,而且神一旦戰敗,在順天者心目中神靈形象必然嚴重受損。可如果順天者一方戰勝,境況反倒會好得多,才故意這么講。天機子也不以為意:既然如此,我們就看看熱鬧。說著居然還伸手從旁邊一個道士身上摘下一個小包裹,席地而坐,攤開后,江凡都愣了,里面居然是鹵味兒,還冒著熱氣的。我了個……江公子一時間無語。胖師傅是真心大。天人冷漠的看了他們一眼,也圍成一個小圈子,靜坐調息。天機子,可以撤了你的陣法否。片刻之后,汪洋神將似乎發現完全沒辦法修復傷勢,不由皺眉。本神不可能等死。他這就是再次以同歸于盡威脅了。天機子瞅瞅他,捏起兩塊醬驢肉:讓你旁邊人閃開些。汪洋看看身邊護衛,微微點頭示意:他不敢殺我。天機子冷笑一聲,隨手丟出醬驢肉,這兩塊肉當即化作無數肉絲,密密麻麻的扎在他傷口處,隨即,一道道細微的陣紋開始亮起,不多時恢復暗淡。這時候,江凡就發現,對方身上的綠色血液直接停止流淌。好家伙,真的快。但胖師傅這一手也有點鬧,醬驢肉絲破陣……它浪費啊。那個小子,你腰間的酒好像不錯,拿來給道爺喝點。唉好嘞道爺,您有眼光。說著趕忙摘下葫蘆遞上前去。道尊沒有拆穿江凡的身份,江凡也沒叫師傅,只是笑呵呵在道尊對面坐下來,一點也不客氣的捏起一塊肉就塞進嘴里。嘖嘖……百味居的,道爺有品。道尊一瞪眼:小兔崽子,喝你點酒是給你面子!江凡嬉皮笑臉:道爺,一個人吃沒意思,小子作陪多好,況且……我知道您老是個好人……道尊臉上肥肉一顫,某種不堪回首的回憶讓嘴角抽抽。當著天人的面,兩人也沒聊什么,就是一口酒一口肉慢慢吃著。道尊背對天人,他們看不見其表情,但江凡看得分明,道尊看似從容,眼底卻帶著陰沉,尤其每隕落一個逆天者,這陰沉就濃郁一分。是憤怒啊……江凡心中嘆息,道尊表面上輕松自如,心情又何其沉重,他何嘗不是,這一戰逍遙盟至少損失了五十多名強者,跟剜他心頭肉一般,而今天,至少會有數百名逆天者埋骨于此,這都是為人間而戰的英烈……想著想著,心頭就有些怒氣,而越想,就越氣。悶哼一聲看向天人那邊:喂,那些個偽神,看到沒有,那就是我人間義士!這種義士遍及人間,你們敢來,管叫有來無回!天人中有人冷笑一聲,卻并未接話。哼什么你哼,遲早有一天,我們會打上九重天,撕開你們遮羞布,看看你們幾個卵子如此狂妄自大!無知小輩!天人那邊只有人接了一句。而這時候,汪洋卻看著江凡:凡人小子,你很不同,你是誰為何神器會在你手中江凡冷冷一笑:這東西在人間傳承許久,如今到我手里有什么奇怪。至于我是誰,我是你們的祖宗!放肆!天人中有人厲聲喝道。放肆一切活人皆來自于人間,你這個偽天人,顯然也是一樣吧,都數典忘宗了,還妄想成神我呸你一臉!那天人震怒,剛要站起身,卻被汪洋一個眼神按下。神器,便是神的法器,此為天界的東西,你若歸還,必有天神賜福。江凡都樂了:滾球!這不是神靈法器,這是打神法器,簡稱神器!汪洋看看他:無知,若肯歸還,可得長生,你難道不想江凡瞅瞅他:長生啊……你倒是先說說,這兩把神器什么來頭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