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讓你看看神的杰作!汪洋神將渾身顫抖著,七竅都在噴吐藍色火焰,渾身的戰甲也在如蝴蝶般碎裂。身體發出古怪的聲響,筋肉暴漲,皮膚居然浮現出鱗甲,獠牙齜出口外,連指甲也變得鋒利如刀。江凡就在不遠處,看得直發懵,咋的,這還要變身果不其然,片刻之后,隨著一聲狂暴的嘶吼,這家伙在江公子目瞪口呆中,居然變成了一頭直立的大鱷魚。我了個……大槽江公子懵圈,這是啥招數好好一個人,怎么吞個東西,變成鱷魚了其實也不是鱷魚,嚴格來說,更像是人和鱷的結合體。吼——變化之后,汪洋氣息炸裂,仿佛一頭上古兇獸蘇醒,瞳孔冰冷而暴虐,居然一把將身旁一名偽天人抓過來一口咬成兩段。我去,自己人也吃啊江凡一錘打飛一名順天者,沖了過來。師傅……這是啥鬼東西天機子皺眉:異獸化……還以為什么新鮮玩意兒!異獸化嗯……回頭跟你說,這家伙融合上古鱷蛟,實力至少提高三倍,等為師做了這道菜再說。一把推開江凡的同時,那汪洋神將已經猛撲上來。天機子嘿嘿一笑,水龍卷起,迎向對方。這么精彩的場面,江凡很想看看,但敵方也沒給他機會,方才那名比他還強的真神再次騰出手,向他攻來。好么,沒完了還,沒那兩個,你以為你還是盤菜剛才被其阻攔這么久,江凡也很憋火,如今兩人再度碰上,必然一決生死。死的,當然不會是江公子。對方的戰器已經消耗殆盡,可江公子有啊。相映紅那枚令牌被他祭出來,硬抗了對方一擊,借此機會,他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腕,露出獰笑:我早看出來,你肉身不行!任對方如何發力,江公子就是不放,死死抓著那人一只胳膊揮舞悶雷近身暴捶。那天人貼身光幕兩下就被捶散,第三錘砸在后背上打得他狂噴綠血。無恥凡人,放開本神!天人目中開始流露出恐懼。無恥凡人呵呵……還有更無恥的!下一刻,那天人愕然中被江公子掄起來狠狠拍在了水面上……近身肉搏,天人完全不是對手,破爛的戰甲已經無法提供任何防護,就這樣,這個大致相當于人間地仙上境的強者,被某人死纏爛打,連捶帶拍,活活干挺。而與此同時,還有個家伙也用這種套路干翻一位,小真人。慧明很怕那天人的戰器,干脆來了個熊抱,死死箍著對方不放,直到勒碎蛋殼,勒滅了光幕,然后勒斷了對方的腰。江凡失笑一聲,深吸口氣,他已發現,離開戰甲和戰器,天人并不可怕,修為雖然非常高深,但卻有些古怪的不順暢感。但沒工夫細想,轉身就又投入激烈的戰斗中。這時候的戰斗更加驚心動魄,陣仗也越來越大,順天者一方趕來了大批援軍,總數已經不下千人,而逆天者一方似乎早有準備,人數更多,連湖邊也開始激烈截殺。這時候,天機子那邊也已經見分曉。嚴格來說,一直在左近的江公子發現,胖師傅始終沒出全力,更像在觀察天人,直到對方手段盡出,才顯得有些不耐煩起來。可就在他一拂塵將鱷魚怪抽到岸上,踏空而來準備痛下殺手的時候,那天人卻蛻變回來,只是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褲頭,居然完好無損,不知什么材料,大概跟綠巨人那種相似吧,江公子想著。蛻變回來的汪洋艱難的站起身,發出一聲大吼:天機子,你如果不想全部同歸于盡,就給我住手!道尊一皺眉頭,卻并沒顯得多么意外。你想談判汪洋目眥欲裂:天機子……你竟敢羞辱本神將!呸!天機子不屑:你來人間,不是自取其辱的么你!他噴出一口血,不知是受傷,還是憋氣。但終歸強忍下怒火。這時候的他氣喘吁吁,顯得非常虛弱:談判,我們來,不是為與你們生死搏殺。天機子微哼一聲:讓天人都過來,這個范圍我會設下陣法,但你們那些走狗,吃人間糧不辦人間事兒,今天必須都擱在這。汪洋目光森冷:我若不肯呢天機子甩了甩拂塵:貧道從來不是好說話的,要不我們就試試。你!汪洋似乎沒想到對方這般光棍,神色急劇變幻之后,終于答應下來。可江凡看得出,他并不是因為順天者死活,而只是因為惱怒天機子油鹽不進。虧了那些人為他打生打死,神靈無情,可見一斑啊。于是,戰場上出現了奇怪一幕,外圍打生打死,但湖邊淚泉附近卻形成一塊真空地帶,剩余的十幾名天人和道尊、江凡等順天者數人居然在隔空談判。汪洋正神,渾身都是傷痕,綠色的血液不斷淌下。有天人震驚,快速給他喂了一顆丹藥,但似乎沒起到什么效果。天機子冷哼一聲:別忙活了,本道尊在你身上抽下陣紋,你那所謂的治愈之能用不上,不想血流干而死,就有屁快放!道尊的強勢,讓天人個個面帶怒火,可沒有辦法,形勢比人強,就算是神,今天也得盤著。天機子,你很強,我承認低估你了。汪洋深吸口氣緩緩道。哼!低估貧道你們低估的是人間。這次派你來,難道不是為了探查你們這段時間做了多少事,不要以為老子不知道。汪洋面色變了變:那都不重要,我今天想跟你談談,你讓我帶走水瓶號,我們立刻離開。江凡聽著,心神一動,水瓶號是什么難道是那水下飛行器天機子大笑一聲:想屁吃呢人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要帶走點啥你是不是以為貧道比金帝好說話汪洋面色變換:天機子,你沒經歷過圣戰,不知道天界眾神之強大,好好想想,真正惹怒眾神的后果。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