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吳峫坐在門口的臺階上兀自摩挲suo,一聲著手里的酒瓶眼底聚起了猩紅,周身都散發著狠絕與戾氣。
他酒量并不好,可那種微醺放縱的感覺令他著迷。
反正這里沒有人再惦記他抽不抽煙喝不喝酒了。
他想他早就瘋了。
在知道自己名字真正的含義后,在等小哥從青銅門里出來的那十年,在算計無辜的人入局害死17條性命的那十年,在三叔和解漣環留下一堆爛攤子不知所蹤后,在九門被清洗屠殺無數次被人保護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死的那些每一個瞬間。
他瘋的很徹底,也早就天真不再。
可是他起初只是想要所有人平安的活著他又做錯了什么。
其實老天也不是不眷顧他,只是把他的運氣都點在了開棺必起尸的邪門兒上。
吳峫輕笑了一聲瞇起了眼睛。
他孤身一人,在這里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和繼續下去的理由。
更可怕的是,一想到接下來的幾十年他還會重復曾經經歷過的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