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來時,初二正在馬車邊等著,蕭峙看他欲又止,便下馬車遞了個疑問的眼神。
初二小聲道:“臣看到謝三郎了,一直在東北角坐著,偷瞄了皇后娘娘好幾眼。”
蕭峙擺擺手:“朕何時在意他了?只要他不舞到朕跟前討嫌,管他偷瞄誰。”
初二無語地看看他,以前何時不在意了?
蕭峙挑了下眉頭,讓他繼續去吃酒,轉身又上了馬車。
那小子已經沒臉再出現在他家皇后跟前,他才不在意了,他家皇后溫婉柔美、閉月羞花,誰能不喜歡她?多一個謝彥塵,沒什么大不了。
他剛進馬車,便看到他那溫婉的皇后瞪著團哥兒,手指點其鼻頭:“別跟我嬉皮笑臉,你今日做得不對,知不知錯?”
語氣有點兒兇,原本想往她腿上爬的團哥兒小嘴一癟。
聽到聲響后,團哥兒轉身就爬向蕭峙,拉著他的袍擺張開小胳膊:“啊啊。”
要抱抱。
蕭峙剛把團哥兒抱起來,便看到晚棠那訓人的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他身子一僵,便聽到晚棠兇巴巴的語氣傳過來:“陛下可知錯了?”
得,怎么輪到他了?
他家皇后今晚喝多了,怎得不黏人,反而開始訓人了?
蕭峙訕訕一笑,抱著孩子坐到她身邊:“皇后說說,朕哪里做錯了?”
晚棠眉頭一豎,竟是個不知錯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