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團哥兒便是哭到天昏地暗,他也得把晚棠搶他床榻上去。
眾人不知新帝的心思,聽到他這么夸,自然爭先恐后地給晚棠敬酒。
晚棠原本不想喝,但是蕭峙幫她把大話說在了前面,她不想拂了他的面子,只能一邊婉拒一邊喝了一二三杯。
蕭峙眼瞅著差不多了,笑著看向打算繼續敬酒的那些命婦:“皇后酒量淺,不宜再喝。”
幾位命婦面面相覷,剛剛也不知是誰說皇后練過酒量的。
不過既然新帝發了話,她們自然不好再勸酒。
蕭峙一手抱起團哥兒,一手牽住晚棠,先行回宮。
初二見狀,追上帝后的駕輦。
馬車的車轅上都鋪了地毯,蕭峙把團哥兒放上去,小心翼翼地將走路已經開始晃悠的晚棠扶進去。
團哥兒哼哧哼哧,手腿并用在后面爬。
他爬得還不算利索,似在匍匐前進,跟斥候打探敵情時的匍匐如出一轍。不過這樣的動作放在一個七個月大的娃娃身上,極其可愛,尤其是他每爬一次,圓滾滾的小身子便往前蛄蛹一下。
初二還是第一次看到,忍俊不禁道:“大皇子真是天生神勇。”
一看便繼承了陛下的本事,日后也是個文武全才。
蕭峙轉身出來,看到偌大的車轅上正在努力爬的團哥兒,一時傻眼:“你什么時候會爬了?”
團哥兒似乎爬累了,仰頭回應他:“咿呀!”
仿佛在回答:就是剛剛學會的呀!
蕭峙心頭泛喜,一手抓住團哥兒的后領,將他拎進車廂,喜滋滋地報喜:“皇后可知團哥兒會爬了?這小子身手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