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趙馳風鼻子一酸。
嚴墩知道大靖還有倭國余孽后,便遵從蕭峙的密旨,和留在邊疆的兄弟一起暗查邊疆府衙。若不是他們任由倭國細作取代百姓,他們便無法獲取合理的身份。
幾人查獲證據后,按照密旨,親自押送那幾位官員上京。
他們剛才已經進宮參見過新帝,得知十八出事,又馬不停蹄地趕過來。
眾人無聲地相互拍拍肩膀,嚴墩他們沉默著給十八上香。
所有人都知道還缺一個蕭峙,但是誰都沒提。
他們心中的沉痛難以用語表達,沉默著又喝了一輪酒。
不到兩盞茶的工夫,門子再度氣喘吁吁地跟在一個人身后,在眾人已經看到那人的面容后,才遲一步傳話“陛......陛下前來吊唁!”
在看到蕭峙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亮。
蕭峙不等他們下跪行禮,上前一步虛扶一把:“都免禮,朕來送送十八。”
一杯杯清酒灑下,蕭峙身后依次站著眾多左臂右膀,一起向十八敬酒。
敬他們的兄弟之誼,永世長存。
愿從此以后山河無恙,海晏河清......
當晚深更半夜,蕭峙趕回皇宮批閱奏章。
清冷的三省殿,燈光在暗夜中忽明忽暗,一道挺拔的身影坐于案牘前,透著難的孤絕與警醒。
“吱”的一聲,一道寒風吹過。
裊裊一道身影翩然而至。
晚棠帶著斗篷和羹湯而來,親手幫蕭峙披上斗篷后,又將羹湯往他手邊推了推,然后默不作聲地走到案牘邊,親手研墨。
蕭峙放下手里的筆,仰頭看向身邊的人兒,覆住她的手。
晚棠頓了下,嫣然一笑,反握住他的大手,十指相扣。
四目交纏,海枯石爛,生生世世,永不分離。(正文完)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