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看到他的乖巧樣,心疼地嘆了口氣:“罷了,小叔也莫怨我,你的婚事絕對不能含糊,我會為你尋一門好親事的。”
叔嫂二人說完話,謝彥塵恭敬將她送回院子。
回到聽風苑,謝彥塵眼底浮起一絲戾氣:“真是可惜啊,又不能單獨見姐姐了。”
承州那倆心懷鬼胎的,已經被他的人抹了脖子。
那倆人身上的信物被搜刮了個干凈,只有他知道那是誰差遣過去的,原本還想在晚棠跟前賣個乖,多看她兩眼。
如今這個念頭泡了湯,召見他的只可能是新帝了。
謝彥塵惋惜不已。
當天下午,宮里便來人傳口諭,新帝要召見謝彥塵。
謝國公詢問一二,探了探口風,得知謝彥塵沒闖禍,反而立了功,這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氣。然后他又拉著謝彥塵再三叮囑,讓謝彥塵不可對新帝不敬,才松手放人進宮。
重新修葺過的皇宮金碧輝煌,亮堂堂的。
謝彥塵規規矩矩地來到三省殿,等候召見。
內侍此前得了新帝的吩咐,先安排謝彥塵進旁邊耳房等候,兩名宮女奉命在旁邊伺候。
謝彥塵等得無聊,喝了兩口茶,吃了一口糕點。
少頃,他的肚子便嘰里咕嚕地叫喚起來。
謝彥塵感覺不妙,皺臉看向那盤糕點。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