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彥塵剛才吃糕點的時候,便覺得味道有點古怪,嘗了一口便沒再吃。
他感覺自己有一瀉千里的架勢,壓根沒辦法去別的地方解決。
謝彥塵從沒這么丟臉過,尤其是看到宮女們被熏得快要忍不住捏鼻子時,面紅耳赤到想要找條縫鉆進去。
“陛下和皇后娘娘等著召見謝郎君呢,謝郎君好了嗎?”引謝彥塵過來的內侍堆著笑臉過來。
一踏進耳房,他的臉肉眼可見地皺了皺。
謝彥塵石化在原地:“皇后娘娘來了?”
“是啊,適才皇后娘娘來耳房的時候,謝郎君在忙,陛下便帶著皇后娘娘去賞花了。”
謝彥塵欲哭無淚,他剛才最脆弱最狼狽的時候,姐姐來過?
那她......
謝彥塵不敢多想,清逸俊朗的容顏有碎裂的跡象。
天知道他原本有多渴望再看姐姐幾眼,眼下機會來了,他卻怎么都邁不出步子了。
他甚至感覺自己渾身還臭烘烘的,這樣的他,怎么去見她?
謝彥塵那張臉忽青忽白,往后退兩步:“我肚子又不舒服了。”
“唉?唉呀......”
內侍還沒說話,謝彥塵便轉身躲去了耳房角落。
那廂,晚棠過來給蕭峙送午膳。
她壓根不知道謝彥塵也在,原本是想進耳房等候片刻,待蕭峙閑下來再一起用膳。
她也根本不知道謝彥塵在耳房里做什么,聽說他在里面,又聽見蕭峙喚她,便轉身走了。
直到陪蕭峙用完膳,謝彥塵也沒出來參見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