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一看便知道他又在撒謊:“若被人撿去作惡便不好了,既如此,還是報官吧。”
老侯爺點點頭。
若是其他佩玉丟了便丟了,蕭予玦的這塊不行,必須找回來。
蕭予玦急忙嚷道:“一塊玉而已,何至于報官?”
他是拿給何錦年作保的,左右再過一個月便拿回來了,若報官查到何錦年頭上多難看?何錦年如今是他唯一的朋友,鬧大了,這個朋友都得弄沒了!
想到這里,他氣得嘴皮子都在抖。
蕭峙那老東西不讓他好過,他這小夫人也一個德行!
晚棠看他開始惱羞成怒,板下臉:“趙福,差人去報官!”
蕭予玦見狀,知道瞞不下去,趕緊叫住趙福,跟晚棠他們說了實話。
說完,蕭予玦幸災樂禍地看向晚棠:“何家姨父畢竟是母親的姐夫,母親此前留他們在侯府住了那么久,又幫他們租住宅院,兒子哪里敢怠慢?只好有樣學樣,為他作了保。”
晚棠沒料到實情如此,替秦姝臊得慌。
前廳陷入詭異的寂靜。
老侯爺咳了下,瞟一眼兒媳婦的小腹:“既然如此,確實怪不得玦哥兒。這樣,婉婉讓賬房給玦哥兒支點兒銀子,讓他去何家把玉佩拿回來。”
蕭予玦樂呵呵地點頭:“好嘞......”
“既然是我阿姐的家中事,還是由我親自出面解決吧。玦哥兒上一次的處罰還未結束,沒空出門。”晚棠不想如他的意,這個好大兒一定沒憋好屁。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