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嫣再次去梅園時,氣得額角青筋直冒。
勇毅伯府從不苛待庶出,可她未出閣時卻從不敢闖禍,祁家要捧祁瑤,她便乖乖地不出風頭。她不明白,蕭予玦作為一個繼子,怎么就敢一個接一個地闖禍。
晚棠正要去前院給管事們發對牌,看到祁嫣臉色不對,心里突突直跳。
祁嫣匆匆見了禮,便把蕭予玦將隨身信物落在何家的事情說了:“見信物如見人,蕭郎雖無權勢,可那塊玉畢竟是蕭家的東西。以防別人拿著他的信物招搖撞騙,要不要先報官?”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有人撿了玉佩,作惡時將玉佩留下,武安侯府又要花費不少精力幫蕭予玦洗脫罪名。
總之,有些麻煩。
晚棠沉吟道:“來人,請父親去前廳,再把玦哥兒叫過去。”她說完看向祁嫣,“咱們也過去。”
祁嫣訕訕看她一眼:“母親?”
“先把事情問清楚,不能貿然行事。”晚棠太過了解蕭予玦,他謊話連篇,不能盡信。
她和祁嫣最先抵達前廳,老侯爺也很快提著鸚哥趕過來,蕭予玦磨磨蹭蹭最后才到。
看到前廳里這些人,他不悅地看向祁嫣。
一點小事都辦不好,真沒用。
老侯爺已經聽晚棠說了事情經過,臉色不善地瞪蕭予玦:“你把玉弄丟了?你可知那是我父親傳下來的?”
蕭予玦心虛,眼神亂瞟:“那日吃多了酒,應該不小心落在了何家。”
“應該?到底落在了何處?”晚棠冷聲逼問。
蕭予玦低頭,含糊不清道:“我也記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