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去歲黃鸝面容長開,出落得亭亭玉立,他便動起了齷齪的心思。
此事幾乎鐵證如山,黃父壓根賴不掉,兩眼一翻,便癱趴在地上昏死過去,就是身子骨卻能悄悄地換個舒服姿勢。
黃鸝磕頭,認下了誣告的罪名,直受父母瑣事,想敲詐武安侯府一大筆銀子。
大理寺卿見水落石出,鐵面無私道:“本官現依據《大靖刑統》之規定,做此下判決:”
“黃十九脅迫養女犯奸、對養女誣陷蕭太師之事知情不報......數罪并罰,黃十九處以極刑——三日后問斬!”
“黃氏誣告勛貴,擾亂綱常等,處極刑。但念其懷有身孕,待日后生產完再懲治!”
“鄭氏知情不報,縱容女兒誣告勛貴,流放三千里!”
黃父的身子抽搐了下,真的嚇暈了,再無動靜。
黃母鄭氏泣不成聲,跪著爬向黃鸝:“這下你滿意了?你弟弟是無辜的,我們都出事,他可怎么辦啊?”
黃鸝慘白著一張臉,推開黃母,朝大理寺卿磕頭:“大人,我不想生這個孩子,求大人賜我墮胎藥物。”
以前她總是戰戰兢兢,從不曾想要這個孩子,可她又想了,倘若有了孩子,那個禽獸不如的養父應該就不會再折騰她了,所以她憤恨地任由這個孩子在腹中長到今日。
如今家里那點兒見不得人的事情全都被抖落出來了,她忽然有了一種解脫感。
弟弟很好,那人說了,倘若事情成功,他會給弟弟一大筆銀錢,足夠他活一輩子;倘若失敗,也會給他一筆銀子過活。
晚棠聽到大理寺卿的判決后,心頭大快。
眼看大理寺卿還了蕭峙清白后便要結案,她揚聲道:“且慢!大人為何不查清楚鸝娘膽敢誣告我夫君的緣由?她說想敲詐,便是敲詐了?倘若不揪出幕后主使,日后還會出現類似誣告!”
大理寺卿眸光微閃。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