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禽獸不如!自己女兒怎么下得去手?”
“黃老酒,你不是東西!”
大理寺上下也都震驚不已,大理寺卿迅速冷靜下來,詢問初二可有證據。初二沒吭聲,他倒是找到幾個證人,但是沒人肯上堂作證。
就在這時,黃鸝弱弱的聲音響起:“對,我這孩子是我爹造的孽,他從去歲開始欺負我,我跟我娘求救,我娘不信,說我胡說......后來我再跟娘求救,她就打我,說是我勾的我爹。大人,我沒有。”
她眼前浮現出很多個難以自救的日夜,她之前刺激秦夫人的細節,都是這個禽獸不如的爹所為。
黃父跪爬著就要過去:“你個小賤人,住嘴!前面誣陷蕭太師還不夠,又來誣陷我?我是你老子!老子怎么可能......”
“你不是!我聽到你跟娘吵架時說的,說我是野種......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兒。”黃鸝心如死灰,反正她把事情辦砸了,弟弟的性命也保不住了。
索性,全都去死吧,黃泉路上也有個伴兒。
黃母聽到黃鸝的話,狠狠一哆嗦,低著頭捂住耳朵。
那邊,黃父想上去撕黃鸝的嘴巴,被一名衙役一腳踢倒:“放肆!回去跪好!”
這一腳帶著憤怒,踢到黃父肋骨,踢得不輕。
黃父痛得蜷著,額角迅速滲出冷汗,半晌沒吭聲。
大理寺卿怒目圓瞪,讓人去黃家酒肆周圍打探真相。
官府不管的時候,周圍商戶聽到動靜后也沒人出面阻止,如今大理寺接手管理此事,那些早就看不慣此事的你一我一語,把黃家的事情抖得干干凈凈。
原來黃母成親前便被人糟蹋了,那時黃父家里窮得叮當響,便“不嫌棄”地娶了黃母。被嘲諷了幾年后,他帶著妻女搬了家,來到京城開酒肆。
賺到錢后,他開始看不慣妻女,非打則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