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澤先是一愣,隨即立馬反應。
不管她是誰,今晚她是我的女人,是我先遇到她,朋友奪人所愛,是否有些不妥。
舟澤,看在你爹的份上饒你一馬,如果不想死的話,滾到一邊!今天你給她下藥這筆賬,改天再找你算。
被揭露的舟澤一驚,他居然知道自己給這個女人下藥,聽他這語氣,似乎對他十分了解,并且權勢高于他之上,而且他對這個女人很熟悉。
為一個沒見過面的女人和對方鬧僵,似乎不值得,但眼見煮熟的鴨子就要在眼前飛走,他還有些不甘。
這女人,朋友認識么她是我的客人,你這樣冒然將人帶走不太好吧萬一出了什么問題,我可擔待不起,可否告知朋友的身份我才放心人被你帶走,畢竟她現在的狀態不太好。
察覺到懷里女人越來越高的體溫,男人并不想和舟澤浪費時間:許家。
舟澤聞一震,許家,是那個許家!
看他氣度不凡,是許家的大公子還是二公子不管是誰,都是不敢得罪的人,尤其那個憑一己之力締造商業神話的二公子。
許家公子居然會來參加自己的宴會,舟澤想想都有些不可思議,他瞄了眼鬼煞面具男抱在懷里的人。
難道是因為這個女人
想到自己對這個女人做的事,舟澤又驚又懼,連忙站到一旁給他讓路,語氣頓時變得及其卑微。
哥,我不知道這是你的女人,我馬上給你們安排房間,不然我立馬請醫生過來不過你放心,這藥對她身體沒有傷害,哥……
沒等他說完,鬼煞面具男一腳將他踢開,關上了電梯。
鬼煞面具男把陷入迷糊狀態的山靈綁在副駕駛上,自己一路飆車,帶她去往自己附近的公寓。
被男人扔在松軟的大床上彈跳了兩下,意識已經模糊的山靈又漸漸清明起來。
她并沒有感覺到疼,只覺得渾身的燥熱讓她越來越煎熬。
臉上的面具在沖擊下滑落了一半,露出的大半張臉,把她痛苦難堪的神色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
她掙扎著起身,將將直起頭,男人就以最快的速度將她壓了回去。
一只溫暖的大掌撫上她的下頜,順著往上,將她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
對上山靈望來的目光,男人也將自己臉上的鬼煞面具緩緩摘下,露出一張俊美無比的臉。
山靈微微睜大眼眸。
他卻語氣淡漠:在我告訴舟澤的時候,你似乎已經猜到是我了,為什么還要露出這種吃驚的表情
山靈臉上一片緋色,她身體里那種如萬千螞蟻在撓的難耐已經非她意志所能控制。
她震驚是因為不會再有交集的許世俊居然在多年以后,褪去了臉上的青澀,長成了她印象中非常熟悉的模樣。
和上世男主一模一樣。
這樣突如其來的相遇,這樣狼狽不堪的相遇,這樣毫無尊嚴的相遇,完全不在她的計劃范圍之內。
山靈萬分窘迫,想要推開許世俊,卻發現手上使不出半分力氣,怎么樣都抬不起來,因為掙扎,她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小毛,快出來救救我,我保證以后好好對你,再也不對你說重話了,我會如同對‘天’一樣的尊重你,小毛。
識海里仍然一片安靜。
如果小毛知道自己再一次錯過了奴隸翻身把歌唱的機會,一定會懊悔萬分,痛哭流涕。
然而,它中午才剛剛在山靈識海里屏蔽五識,此時正處于修煉的關鍵時期,怎么會被外界的事情所干擾。
無奈之下,山靈只得隱忍小毛不靠譜的怒氣,對許世俊低聲懇求:幫我打電話給我姐姐或者我的助理,求你!
求我也沒用,你知不知道,從你不告而別開始,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又做了多少努力我怎么會讓那些外人來打擾我們這樣相處的好時機。
許世俊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病態的微笑,他一手把山靈禁錮在懷里,另一只手輕輕摩挲著山靈的臉頰。
多年不見,你變得更漂亮了,比電視里還好看。還有這身體,
他的手從她臉上往下移,一邊摩挲,一邊點評。
真不錯,已經完全呈現出一個成熟女人該有的風韻,很好,我很喜歡。
山靈看著這個露出一臉淫笑,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只覺不可思議。
她認為自己頭腦不清晰,應該處于幻覺之中,因為象征著正義和充滿正能量的男主,此時看起來就像一個變態。
然而,事實告訴她,她看到的不是幻相。
身體在他的肆意撩撥之下竟然感到無比的愉悅和渴求。
這種無法阻止,被人掌控一切的境遇讓她又羞又怒又無奈。
聽許世俊這語氣,好像對她舊情難忘,并怪她不告而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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