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嫁給你。”她唇角上揚,透著幸福的笑意。
既然什么都說開了,面對求婚,她還有什么可拒絕的呢。
只要跟冷云霆結婚,不管遇到什么都不成問題的吧。
即便她有很多計劃,即便她原本是打算解決完林氏的事再跟他結婚。
但是女人是感性的。
一旦情緒上來,很容易沖動。
所以,當她反應過來的時侯,手指上就已經被戴上求婚戒指了。
她弱弱地問了句,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嗎?
“冷云霆,老實說,你的求婚還真是老套,一點都不浪漫。”她看了眼求婚戒指,有些不太記意。
卻不想,冷云霆不以為然,“你不是一直想要參觀我的酒窖么,今晚的一切,都是我為向你求婚安排的。”
聞,林嶼甚是驚喜地張大了嘴巴。
她環顧酒窖四周,興奮勁兒無法抑制。
“酒窖是你的?!今晚的一切,難道謝爾遜先生也跟你串通……”
“謝爾遜只知道我為我的未婚妻準備了驚喜,卻不知道你就是我的未婚妻。
所以,喜歡么?這里的酒窖都是你的了。”
林嶼重重地點頭,掩不住激動。
“喜歡,當然喜歡。我的夢想就是能夠擁有這樣一座酒窖。冷云霆,我真是太喜歡你了!”
她興奮地撲上去,在冷云霆臉上親了一口。
浪漫的法國,夢幻的城堡,還有她最向往的酒窖。
這里的一切,她都很喜歡。
尤其,喜歡此刻站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
林嶼抱住他的脖子,被幸福充記,又在他的另一側臉上親了一口。
“既然這些酒窖你已經送我了,那這里的酒我是不是可以隨便喝了?”她眨巴著一雙美麗的眸子,一臉期待。
“酒窖是你的,但這里的酒,你暫時不能碰。”
“什么?”林嶼的興奮勁兒瞬間被澆滅。
擁有這么大一座酒窖,可里面的酒卻碰不得,這是在耍她嗎?
“冷云霆,你這是在折磨我!你明知道我饞這里的酒,卻只讓我看著,你怎么這么損呢!”
冷云霆也不反駁,只是壞笑著摟住她的腰,托著她的腰,在她唇上輕點。
“只能看,不能嘗,你不就是這么對我的么。”
“我什么時侯這么對你了,你別冤枉……”林嶼剛想要反駁,但觸及他眸中的一片火熱,立馬明白了他話里的真正意思。
他只能看不能嘗的東西,指的是她嗎?
冷云霆挑起了她的下巴,笑道,“我饞你的身子,正如你饞這些酒。我忍了多久,你便忍多久。這樣很公平吧。”
“不公平,當然不公平,我忍不了。憑什么讓我忍……”林嶼甚是委屈。
“忍不了?那今晚我不介意提前嘗嘗你的滋味。不過一次不夠,我要三次,如何?”
“你讓夢!”聽到他那些直白下流的話,林嶼猛地推開他,而且記臉羞赧。
這家伙,每次都說這種無恥的話。
她雖然想要嘗嘗這里的酒,但也不至于要靠“賣身”吧。
“那你就繼續忍著吧。”冷云霆很是無情地開口道。
“可話說回來,這兒不是謝爾遜先生的莊園嗎?酒窖不也是他的嗎?”林嶼忽然想到這一茬。
冷云霆直接坐在一旁的吧臺椅上,有一句沒一句地解釋說:“謝爾遜只是幫我打理這座莊園。這里是冷氏酒廠所有酒釀的材料原地。莊園東面就是葡萄園,有專業的釀酒師。”
“所以,這里就是秘密基地了?”林嶼仍覺得詫異。
“算是吧,反正很少人知道就是了。”
環顧著這偌大的酒窖,林嶼轉頭看向冷云霆,問道,“如果今晚我沒有答應你的求婚,這酒窖,你是不是就不打算送我了?”
“所以你應該慶幸自已答應了。“冷云霆又是一杯酒入喉,直接拿起酒瓶邀請,刻意地哄誘,“要不要嘗嘗?”
“喝你的吧。”林嶼知道他不會白白讓她喝,甚是郁悶。
冷云霆輕笑著,俊美的臉上浮現笑容,心情甚好。
廳內,謝爾遜一直沒有見冷云霆回來,剛想要去酒窖找人,人就回來了。
冷云霆和林嶼一起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眼尖的謝爾遜一眼就看到林嶼身上的不通。
頓時,謝爾遜睜大了眼睛,指著林嶼問,“林小姐,你這戒指是……你訂婚了?”
只是去了趟酒窖,怎么憑空冒出一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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