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的手指上戴著冷云霆在酒窖為她戴上的求婚戒指,記臉幸福地嫣然一笑。
宴會廳內的琴聲還在繼續,年輕男女門縱情熱舞。
冷云霆牽起林嶼的手,對謝爾遜正式介紹林嶼,“這位林小姐就是我的未婚妻,剛才我已經求婚成功了。”
“what!!”謝爾遜記臉錯愕,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怪不得冷云霆會讓他接受林嶼的面談邀約,還讓他邀請人家來莊園。
原來她就是他的未婚妻!
他可真笨,怎么一早沒有發覺呢。
莊園內的酒窖是不允許外人參觀的,冷云霆卻親自帶著她前去。
果然,果然是有貓膩啊。
雖然震驚,但反應過來的謝爾遜還是表示了自已衷心的祝福。
“能夠求婚成功真是太棒了,祝福你們。結婚的時侯可一定要喊上我啊。”
謝爾遜是個開朗的人,他的笑容也非常友好,和那些輕浮子弟不通。
林嶼微笑著點頭,并對謝爾遜表示了感謝。
有關陳如山的終審,已經確定了日期。
檢察官提交的關鍵性證據,包括洛敬錫這個人證在內的直接證詞,更是讓這件案子毫無疑問地為被告有罪。
陳家因為陳如山官司纏身,不得不暫停策樺娛樂所有正在進行和將要進行的項目。
而陳如山的大權,則被陳家大房和二房瓜分。
今天是陳如山終審的日子,陳佳楠卻不愿出席。
陳家二夫人勸了她很久,反而徹底激怒了她。
“我不去!誰愛去誰去好了!我可丟不起這個人!你知道現在外面的人都是怎么看我們陳家的嗎?只有我傻,還以為我真的能夠如愿嫁給云霆哥哥。
你們都騙我,都騙我——
我已經被你們害得沒有辦法在上流名媛圈混下去了,云霆哥哥也跟林嶼那個狐貍精訂了婚。我什么都沒了!“
“佳楠,你說什么呢,你不是還有我跟你爸爸嗎?我們是一家人哪。”
陳佳楠發了瘋地大喊。
“不!我就要云霆哥哥!你們如果真的愛我,就該幫我!從我小時侯起,你們就告訴我,說我會是云霆哥哥的新娘。是你們這么跟我說的!所以我也一直那么以為。你們要為自已說過的話負責!”
她一直鬧個不休,陳家二夫人也只能作罷,長嘆了口氣,完全不知道要拿自已的女兒和丈夫怎么辦才好。
丈夫就要被判刑,女兒也對她沒什么好臉色,這個家,難道就要這么散了嗎?
法院。
雖然只在監獄里待了一個多月,可陳如山現在依然是白發蒼蒼。
他是歷經了大風大浪的,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天,身為被告,被迫接受審判。
“現在本庭宣判,被告陳如山,涉嫌拐賣女性、故意傷人、弓雖女干、綁架,罪名成立。”
聽到法官的宣判后,陳家二夫人直接就暈了過去。
至于陳如山,他現在的情緒反倒十分平靜。
直到現在,他還簡直認為自已沒有罪。
“我是冤枉的,我要上訴!”
但結果,手上被戴著鐐銬的他,還是被執法人員帶走了。
證人席上,洛敬錫那俊朗的臉上浮現一抹釋然且肆意的笑容。
上訴……
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那個命上訴。
當他離開法院的時侯,不少娛樂記者都圍了過來。
“洛敬錫先生,聽說你之前被陳如山綁架,還被迫拍下那些視頻,請問是否會影響你以后的發展?你還會繼續當偶像嗎?”
“抱歉,我拒絕回答任何問題。”因為現在已經不是什么流量偶像,洛敬錫對這些媒l記者的態度顯出真實的厭惡。
之前是因為工作關系不得不跟他們周旋,現在誰他媽的還理會他們。
他轉身就上了宋銘的車,發了一通牢騷。
“那些記者還真是閑得慌,不去采訪陳家人,跑來問我這些無聊的問題。”
宋銘發動車子,淡淡地問了句,“現在網上不少人都在為你發聲,你沒有考慮過要重回娛樂圈嗎?”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洛敬錫打開了車載音響,聽著音樂讓自已放松下來。
他閉上雙眼,甚是疲憊,“當偶像唱唱跳跳也很無聊,視頻雖然是假的,傷也是假的,但我想要退圈是真的。如果不是因為這事兒,我還不知道要怎么跟ms解約,就是這違約金賠償有點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