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霆,這照片其實是……”
“我不想對你生氣,所以你現在就下去,好讓我冷靜冷靜。”冷云霆的語氣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
林嶼見他正在氣頭上聽不進話,便也只能下車。
但她看得出,冷云霆這次是真的有些生氣。
就因為他以為的不信任嗎?
所以他是個非常看重信任感的人?
另一邊,陳佳楠已經在聯系相關機構,給軒軒和冷霍添讓親子鑒定。
她讓人偷偷取走了冷霍添的頭發,因為暫時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現在,她只想早點拿到那兩個人的親子鑒定。
這樣她就能夠對付林嶼了。
她要將林嶼趕出冷家,可少不了軒軒這顆棋子。
陳郁最近在陳家幾乎就沒怎么見到陳佳楠,也不知道她一天到晚地在忙些什么,連自已父親住院都不曉得去照顧。
昨天晚上在外面宿醉,今天一大早還得去公司上班,陳郁叫苦不迭。
他現在什么都不想,就想克隆一個自已替自已工作,然后真正的自已再出去逍遙自在。
可惜啊,這種事兒也只能想想。
畢竟要是這個事上多出一個自已還挺詭異的。
陳郁正這么想的時侯,忽然在馬路上看到了林嶼。
他還以為自已看錯,還揉了揉眼睛。
確定是林嶼后,立馬對前面的司機喊了聲“停車”。
由于陳郁突然要停車,司機剎車剎得急,車上兩人都不可避免地因為慣向前一沖。
林嶼剛下地鐵,去酒吧的路上,聽到有人喊她。
一轉身,竟然看到了陳郁。
“果然是你啊,看來我這視力還不錯。”陳郁調侃著自已,手搭在額前,齜牙咧嘴地笑著,看起來是在用笑容掩飾痛苦。
林嶼關心詢問道:“陳總這是怎么了?”
“嗐!沒事兒,司機不會開車,剎車太猛,頭撞前面椅背上了,脖子也扭了,但過一會兒應該就沒事了。”
這話被陳郁的司機聽到,心里直接開罵——特么的他車開得好好的,是誰突然喊停車。
不過司機也只能在心里吐槽,畢竟他還得需要那點工資養活。
陳郁干脆也不去公司了,直接跟著林嶼去了白夜酒吧。
就算知道現在酒吧還沒開業,他還是像塊牛皮糖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對了,昨晚冷云霆回去后還好吧?”陳郁想起昨晚的事,忙問林嶼。
林嶼有些奇怪,“什么還好?”
“倒也沒什么事兒,就是幾個人一高興,多喝了幾杯。我是沒想到,那尚擎天居然那么能喝,我跟冷云霆兩個人都干不過他一個。”
“尚擎天?尚澤的父親,尚氏集團的老總?”林嶼更加覺得奇怪了。
早晨在車上,冷云霆說到的應酬人員名單里,是絕對沒有提到尚擎天這個人的。
照理說,尚擎天也不是什么小人物,冷云霆應該不會漏掉他吧?畢竟他連宮雨彤的經紀人都記得。
而且陳郁說到拼酒,這又是怎么回事?
據她了解,冷云霆不像是會無緣無故跟人拼酒的人吧?
“要我說,冷云霆也真是夠奇怪的,不就是酒廠代理權的事兒么,偏要正兒八經地把尚擎天約到飯桌上談。你是沒看到,昨晚也是我頭一回看到冷云霆被人灌酒灌得那么慘的。
上來就是格林納達姆朗,一點兒都不玩虛的。那種酒,你肯定也知道,酒精濃度90%,普通人連一瓶都未必喝得了,冷云霆喝了整整三瓶,連我都對他佩服得五l投地。
但沒想到那尚擎天是個老狐貍,之后又叫了不少酒,我是看冷云霆實在撐不下去了,這才幫他解決了幾瓶,所以昨晚我也喝得夠嗆,到現在頭還痛得要命。”
林嶼甚感詫異,“昨晚,難道不是為了宮雨彤而設的飯局嗎?怎么會是尚擎天!”
到底冷云霆都瞞了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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