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郁聽林嶼提起宮雨彤,一拍腦門仿佛才想起來有這么回事兒。
“你說宮雨彤啊,說來也湊巧,昨晚我在酒店特意擺了一桌,就是為了慶祝她跟冷氏簽下合通,中途我上了個廁所,正好就瞄到冷云霆和尚擎天兩人在隔壁包廂。你也知道我這人喜歡熱鬧,就提議大家湊一桌得了。
但現在想想,我是真的后悔,腸子都悔青了。本來我是想要趁機讓冷云霆買單的,但到最后酒錢全算在了我頭上,這一波虧大了簡直。”
林嶼只覺得腦子里亂的很。
唯一比較確定的就是,今天早上冷云霆沒有跟她說實話。
“所以他昨晚一開始是只約了尚擎天一個人嗎?陳總你剛才說到酒廠代理權,可冷氏自已就有酒廠,什么時侯也看上尚氏的酒廠了?”
陳郁被她這么一問,愣了一會兒。
然后他非常震驚地反問林嶼:“這關冷氏什么事,不是你想要拿到尚氏酒廠的代理權的嗎?”
“我?”林嶼美目圓睜,臉上的表情比陳郁的還要震驚。
難道說,冷云霆是為了她才約的尚擎天,跟尚擎天逼著喝了那么多烈酒,也都是因為想要為她談下酒廠代理權?
“如果是冷氏想要跟尚氏合作,那就是一句話的事兒。但因為是代表白夜酒吧商談,尚擎天愣是不肯答應,所以冷云霆只能用一個正常商人的方式去解決了。”
“正常商人的方式,就是跟別人喝酒么。”林嶼現在非常生氣,氣他瞞著自已這么重要的事。
他昨晚那么晚回來,她還以為他是美人在側,心猿意馬。
但事實竟是,他為了一個小小的代理權,自降身份和人拼酒。
他真的不知道愛惜自已的身l么。
所以今天早上,他才會那么生氣。
如果換作是她,明明一直在背后默默付出,結果還要被自已所愛的人懷疑質問,她是一定無法忍受的。
“為什么不告訴我,他為什么要瞞著我!”林嶼抓著陳郁的胳膊,沖著他問。
“當然
不能告訴你了,被你知道,肯定不會接受那代理權。林嶼,你這么要強,肯定不希望代理權是靠別人幫你喝酒喝來的吧?雖然我能明白冷云霆的這份心情,但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就要互相坦白,何必藏著掖著。”
林嶼的眼眶有些濕潤,卻強忍著沒有讓眼淚轉出來。
她沒有資格在這里哭,畢竟,昨晚被尚擎天逼著喝了那么多酒的人不是她。
陳郁說得沒錯,兩個人相處,彼此就該坦蕩。
“謝謝你,陳郁,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別謝我,你該謝的是冷云霆。說起來,昨晚他還是特意醒了酒后才回家的,應該就是怕你擔心吧。我看他都成妻管嚴了,男人喝個酒不是挺正常的么,你就這么介意?”
“我不是介意他喝酒,而是擔心他的身l。但我還有一點想不明白,昨晚他身上的香水味是……”
“香水……我想起來了,昨天宮雨彤的香水打翻了來著。說起來,也虧她打翻了香水,整個包廂都是股濃濃的香水味,所以尚擎天那老貨兒才沒勁兒再往下喝。”
這樣一來,什么都可以解釋得通了。
林嶼現在只想去找冷云霆,但是她又擔心冷云霆還在因為早上的誤會跟她置氣不見她。
所以,她便將那事兒也告訴了陳郁,想讓陳郁看看,有什么辦法幫她和冷云霆說清楚。
陳郁一聽這事情的始末,立馬就明白了。
“冷云霆不喜歡私家偵探,因為以前就被私家偵探跟拍而導致發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所以怪不得他會生氣。但這都是小問題,相信他是不會怪你的,畢竟這都是場誤會嘛。”
經過陳郁的一番解釋,林嶼才知道她誤會冷云霆太多。
她現在就想去找冷云霆把話說清楚。
因為她現在真的很自責。
“陳總,你就是天使啊。”林嶼一高興,對著陳郁大夸特夸。
陳郁很是受用,連走路都輕飄飄的了。
“那我這個天使就干脆直接送你去冷氏吧,好人讓到底嘛。還有一點,你別跟我這么生分,總叫我陳總,我不喜歡,你還是叫我的名字,畢竟這名字就是用來讓人叫的,不然多浪費啊。”
此時的冷氏,總裁辦公室像是被籠罩了一層陰霾似的,沒有人敢靠近。
就連吳助理都像是在走鋼絲,每一次進去請示,都是抱著壯烈赴死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