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兄弟二人攜手同來,謠不攻自破。
也直到這一刻,眾人才直觀的發現,兄弟二人不止眉眼相似,就連通身透出的氣質都像的出奇。
即便是坐在輪椅里,樓躍也不見絲毫難堪,微微抬眼注視眾人時,冷冽威嚴的氣勢更甚從前。
各位叔伯,好久不見!
樓躍微微頷首打了招呼,眾人相繼回應,臉色尷尬。
樓躍像是沒看見似的,回頭看向樓野,行了,你忙你的去吧!一會兒再找你和弟妹說話!
好!
樓野應聲,伸出手,桑晚,過來……
桑晚緩步上前。
大廳里更靜了。
有因為樓躍那聲弟妹的。
還有因為樓野那句桑晚的。
再看向桑晚緩步上前,樓野攬著她的腰,兩人旁若無人的端著杯香檳去了窗邊賞雪。
一群賓客你看我,我看你,再齊齊看向臉色發黑的樓老爺子。
后知后覺,今天這場宴席是怎么回事了。
小的已經掌權。
老的不愿放權。
當年登不上臺面的私生子,成了雙方打擂的導火索。
只是沒想到,樓躍會來。
來人!
冷沉的聲音出自樓躍。
眾人的不解和質疑還沒來得及冒頭。
嘩嘩的腳步聲響起,宴廳門內走來了兩隊黑衣保鏢。
而門外站著的兩人肩上還扛著槍。
不知道院子里還有多少人。
你……阿躍,你這是做什么
樓老爺子驚呼出聲。
黑衣保鏢已經走到了樓競面前,一左一右的鉗制住他往外帶去。
祖父,祖……
呼救的叫聲還未嚎完,咔嚓聲響起,樓競已然被卸掉下巴帶出了宴廳。
一切發生在一瞬間。
嗡嗡聲響起。
樓躍操作著電動輪椅走到了樓老爺子面前,祖父,當年我爸命喪當場,我媽還剩一口氣,您當著樓家眾人的面說,絕不會讓陳競改姓樓,讓他認祖歸宗回到樓家。
視線幽幽掃過當年在場那些人,眼見他們躲閃的移開,樓躍回頭看向樓老爺子,事情過去了不過5年而已,您就……不記得了
樓老爺子面色冷沉,一雙渾濁的眼死死的看著樓躍,當年,也是為了救你母親,希望她能活下來!倘若知道有今日,我……
祖父慎!
樓躍沉聲道:舉頭三尺有神明,人老了,說話還是得掂量著點,您說呢
你……
一切都在他預料中,可沒想到,事情陡然失控不說,連從前最孝順最乖覺的長孫如今都對著他亮出了獠牙。
樓老爺子握著龍頭拐杖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樓躍絲毫不懼,和煦笑開,祖父,您老了!
環顧四周,那些答應會站在他這一邊,扶持樓競上位的樓家人,此刻目光躲閃不敢跟他對視。
故交明老爺子更是暗暗搖頭示意他到此為止。
樓老爺子一口氣呼出,瞬間蒼老了好幾歲。
就見樓躍回頭喚道:阿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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