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界人忙的團團亂轉時,教皇廳中,一人坐于教皇座上、一人站立于大廳中,兩人冷冷相對,不知過了多久。
“蛇王何等大能,這種事何必問我?更何況,妖族孔雀王精通卦卜演算,何不去請教孔雀王呢?”
老教皇看似老態龍鐘,一雙眸子竟是生機湛然,若是換個人站在他面前,恐怕根本無法承受住那雙眸帶來的威勢。
然而蛇王的雙眸卻是毫無反應,只用平凡無奇的語氣道:“你不必跟我打啞迷,光明教會一千六百年來想方設法在南蕪州扎根,更是將教廷總部建在圣地原址之上,你想說只是偶然?”
“光明教會只為信仰光明神而存在,立教廷于此,自然也是遵照光明神的指示。”
老教皇說到,毫不退讓地逼視著蛇王的一雙蛇瞳。
“修為到了你我這般境界,還在尊神敬佛嗎?”蛇王聞冷笑,“既然如此,那么即使掀翻了這座教廷,打穿南蕪圣地也可以了?”
“蛇王這話何意?”老教皇的臉上攏上了一層寒霜,眼中更露出了一縷戰意。
“不是我要動手。”蛇王扭頭,往教皇廳外看去,冷冷道,“是有人要來向你討債了。”
話音一落,教皇頓時感覺到從結界外傳來的沖天妖氣于龐大的能量,眉頭一皺,再回神,卻發現蛇王已經不在眼前。
老教皇坐回寶座,又變回了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彈指一揮間,包裹教皇廳的結界被解除,與此同時,正奮力推門的兩個圣職人員一下子就摔了進來。
正狼狽起身時,一個高階圣職人員已經大步走了進來:“教皇陛下,大事不好啊!東州大妖來到,現在圣職人員正在迎擊……”
“慌什么?”老教皇開口,坐于寶座,雖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但威嚴的聲音令眾人立即正了神色。
老教皇目光一轉,開口再問:“來的是誰,可曾知道?”
“回陛下,乃是典籍記載,一千年前曾闖到教廷的妖族黑王!”
“是他?”教皇聞似是一驚,接著想到了蛇王剛剛的話,一擺手道,“明白了,你們先出去吧。”
眾人面面相覷,想再說,但看教皇已經閉上了眼睛,便也將話咽了回去,幾人一同轉身出門。
待門關閉,教皇忽的睜眼,冷笑一聲:“不自量力!”
再說黑王于貔貅王一同逼近圣約城,一到這座被光明之力籠罩的圣城,黑王心中的感應更為劇烈,冷笑一聲,翻手打落一只巨大的掌印,將迎上來的幾個圣職人員拍成了肉餅,連帶著下方的一片民居直接被轟成了齏粉!
光明教會的圣職者人員雖有修持光明法術,但對付一下小妖小怪還行,面對黑王這般妖族大妖又怎么能有作用?
不過一個回合下來,光明教會的下階人員已經死傷大半,貔貅王心有不忍,吐出一片金芒,替下方的尋常百姓擋去了波及開來的殺伐之力。
“前輩,這是何意?”黑王眼見貔貅王擋去自己的招式,扭頭問道,這段路下來,他越發覺得這頭神獸深不可測。
雖然它自稱身體欠妥,但也絕不是能易于的角色,眼看著到了圣約城,黑王還是有些擔心這頭老貔貅會盯上自己的半邊身子。
“生死之事太過輕易,老夫還是有些于心不忍。”貔貅王說道。
“這有什么?方面我在這里丟了半邊身體,我恨不得當場掀了這個破城!”黑王冷笑,但既然貔貅王開口了,他手下多少還是留了情,手掌推出只將一眾人擋開。
圣約城中最大的建筑便是光明教會的教廷,這里的光明之力也最為精純,而在黑王眼里卻看的牙根癢癢,恨不得當場把那宏大的乳白色建筑給拆了。
高階的圣職人員臉上已經冒出了冷汗,手握各種圣器,在光明神像下嚴陣以待。
“哼!一千年前,我被當時的教皇生生撕開了半邊身子,今日就看看,這破教會是不是還有這種力量!”
黑王冷笑連連,大步邁出,而貔貅王早就表示它只是旁觀,一早就駐足于圣城旁,冷眼旁觀。
而凌辰于眾多圍觀者在一起,也在安全范圍內觀戰,雖然他不知道那妖霧之下到底是什么存在,但能感覺到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邪氣。
黑王身邊黑霧籠罩,抬手間妖云重疊,冷笑一聲,覆手一掌拍出,頃刻間墨云遮云蔽日,轟隆隆地向教廷落去。
教皇廳中,老教皇閉上眼,身子突然閃起一道金光。
突然間,黑王神情一僵,敏銳感覺到從身下教廷中升起一股強大的力量。
“破!”
一聲奔雷一般的厲喝響在耳邊,墨云之間乾坤斗轉,燦燦白光破上青冥,在半空中生生將黑王蓋落的掌力震散。
卻見那一片渙散的妖氣中,一個身披金甲、背生六翼的英武青年傲立虛空之中。
金發垂腰、金甲遍體,背后六翼完全由光凝成,猶如一尊神祗一般,灑落下光明之力讓一眾圣職人員都忍不住下拜。
黑王的眸子收緊了:“沒想到,這教廷里還真藏著高手。可惜,你還太年輕了!”
“哼!黑王,你好了傷疤忘了疼,今日你休想再逃!”金甲青年一雙碧眼放出神光,雙手開合間,一支黃金神槍出現在了手中。
...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