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閻羅忽然瞇眼看向蕭南風,它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它冷冷一笑道:“蕭南風,你還真是拿著雞毛當令箭啊。”
“藍極光的任命,可不是雞毛。而你空手而來,也沒有令箭。你既是上清圣地的人,也望你自重。”蕭南風冷聲道。
“我若是不走呢?”羊閻羅冷冷道。
“我有一城資源可以調遣,你未必能勝得過我。”蕭南風冷聲道。
眾人都張大了嘴巴,都以為蕭南風瘋了,蕭南風為了保住代城主之位,要調動一城資源與曲劍鋒生死對決嗎?這也太夸張了吧?關鍵是,過幾天等真正任命文書抵達,他這代城主根本就是個笑話啊。
羊閻羅死死盯蕭南風看了一會,終究忍住了火氣,他看了看四周眾人道:“蕭南風不信任我,你們可信我?”
“蕭南風就是個騙子,這些日子還用比斗來轉移我們注意力,而他卻借機奪權,他騙了我們。”
“比起蕭南風,我們更相信曲前輩。”
“曲前輩,我們相信你。藍極光肯定是死了,你以后應該是豐都仙城的城主吧,以后還請多多關照。”
……
眾總兵紛紛客氣道。
“多謝諸位信任,既然這里待不下去,我們出去找個地方聚一下?麻煩各位向我講述一番豐都仙城的情況?酒宴,我請!”羊閻羅笑道。
“前輩說笑了,我來請!”
“我來,我來!”
……
眾總兵頓時熱情無比道。
“誰請無所謂,主要是方便我認識你們。全都來吧,還有豐都仙城的官員們,都過來,我好認識你們,以后好任命你們官職。”羊閻羅笑著邀請眾人道。
“曲前輩真客氣!”好多官員都忽然激動地拜下。
蕭南風卻神色一冷道:“各位,我再說一遍,我代藍極光下令,誰也不許隨曲劍鋒出城,你們若愿尊藍極光之令,就不要去。”
“蕭南風,你管得太寬了吧?”
“就是,你算什么東西?你還想干擾我們自己的生活?”
“就算藍極光在此,他也不能管得這么寬啊!”
“你省省吧!”
……
眾總兵紛紛喝斥道。
一些官員雖然沒有多說,但他們神色卻是一樣的態度,他們珍惜曲劍鋒的宴會,他們覺得,只有在曲劍鋒面前混了眼熟,以后才能平步青云。
“前輩,我在城外有一座大型莊園,里面一應俱全,我來帶路?”一名總兵說道。
“好!”羊閻羅滿意道。
“前輩,請!”那總兵激動道。
羊閻羅卻忽然看向長兵道:“長兵?叫上你的青神軍,都跟我走。”
長兵微微皺眉,搖了搖頭道:“多謝曲師叔盛情邀請,但,師尊臨行前,讓蕭南風代為城主之職,他代師尊下令,我不能違逆師尊之令。”
羊閻羅臉色一冷,他再度看向蕭南風道:“蕭南風?呵,你好大的威風啊,我們走著瞧。”
“那就走著瞧吧!”蕭南風一點不讓道。
“走!”羊閻羅沉聲道。
“走!”
羊閻羅在眾總兵的擁簇下,快速飛向了城外。而一些豐都仙城的普通官員,也不顧蕭南風的勸阻,跟著去了。
“這些官員以前對師尊之令,無不遵照執行,我以為他們都是忠于師尊的,想不到,都是假象啊?”長兵目送眾官員離去,臉色陰沉道。
“各人有各人的命,他們一心求死,怪得了誰?”蕭南風說道。
“他們會死?”長兵不解道。
“邪王請宴,能有什么好事?”蕭南風不屑道。
“什么邪王?”長兵依舊不明白道。
一旁葉大富神色一凝道:“皇上,曲劍鋒是不是有問題?”
蕭南風點了點頭,凝重道:“它是深淵內與寅其名的羊閻羅,它奪舍了曲劍鋒,也不知它怎么忽然盯上了豐都仙城,恐怕要出大事了。”
“什么?不可能,曲師叔修煉的可是上清藍月,專克邪物,他怎么會被人奪舍?”長兵驚叫道。
“上清藍月,并非無敵!”蕭南風搖了搖頭解釋道。
“可是,可是……”長兵依舊無法相信這一刻的事實。
“我馬上寫一封信,你立刻安排人將信送往大殷朝都,請大殷仙帝立刻派人來支援豐都仙城。”蕭南風語氣嚴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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