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劍鋒的態度很強勢,直接將蕭南風的權給撤了。
蕭南風忍著不爽,問道:“閣下既然是大殷仙帝派來的代城主,來前應該了解過這里的情況吧?不知閣下何時去救城主藍極光?”
“這種事,就不勞你費心了。”曲劍鋒說道。
蕭南風微微皺眉,可下一刻,他陡然瞳孔一縮,卻是他分身獲知了一個意外的信息。
……
永定城的上書房。
蕭南風分身正在批閱著奏章,忽然間,一陣桃花憑空飄出。
“前輩,出什么事了?”蕭南風分身放下毛筆問道。
他知道,是血蟠桃樹在對他傳信。
就見桃花花瓣拼湊出了一些字體:“你本體見到的曲劍鋒,就是前段時間追著寅離開豐都仙城的羊閻羅,它應該奪舍了曲劍鋒。也不知為何又回來了,羊閻羅隱藏得非常好,但,我能認出就是他。”
“曲劍鋒被羊閻羅奪舍了?”蕭南風分身驚訝道。
……
豐都殿廣場上,蕭南風本體得知真相,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呵,閣下的話沒說清楚,就想將我取而代之?”蕭南風冷聲道。
“怎么,你還想賴在城主位置上不讓?”曲劍鋒意外道。
四周眾人也神色古怪地看向蕭南風,大殷仙帝金口一開,就算撤去藍極光的城主之位,也是輕而易舉的啊。蕭南風莫不是還想爭權?開什么玩笑?
“我受師叔所托,代他看護、管理豐都仙城。若真有仙帝任命新的代城主,我自然不會阻撓。只是,你的任命文書何在?”蕭南風問道。
他堅信,羊閻羅上任代城主是一場騙局。因為以大殷仙帝的能賴,不可能看不出曲劍鋒被奪舍了,怎么可能給它任命?
“放肆,你敢懷疑仙帝的決定?”一名隨同來的官員怒聲道。
“你是誰?”蕭南風冷聲道。
“你初來乍到,不認識我們,其他總兵可都認識我們,我們每次來都代表著陛下宣旨,你敢質疑陛下的任命?”那官員冷聲道。
“你們只是傳信的官員而已,可代表不了大殷仙帝。仙帝指派官員出任各地的城主,上任前出示任命文書,不是正常程序嗎?怎么到你們這里,靠幾個官員刷臉,就可以代表仙帝之令了?”蕭南風冷聲道。
“你!”那名官員一陣語塞。
這時,羊閻羅卻冷笑道:“你認為,我是來騙你們的?”
“說那么多廢話干什么?拿出任命文書,我就讓出代城主之位。”蕭南風冷聲道。
羊閻羅深吸口氣道:“來的路上,我們遇到了一些邪魔,我等順手誅殺邪魔時,任命文書不慎被毀,已經有人回大殷朝都補辦了,任命文書很快就會送來。”
“就是沒有任命文書了?那請你先等著吧,什么時候任命文書下來了,什么時候,你再上任吧。”蕭南風說道。
他沒有揭穿羊閻羅的身份,因為,現在就算說出來,也沒人相信他,反而會打草驚蛇,激怒羊閻羅,萬一羊閻羅不顧一切地暴起,他恐怕還攔不住,不若順勢堵羊閻羅的口。
羊閻羅臉色一陣陰沉,有些無奈,他沒想到居然遇到這么難啃的骨頭。
這時,一群總兵紛紛開口。
“蕭南風,他可是上清圣地的曲劍鋒,仙帝對上清圣地多次釋放親近之意。仙帝任命他為代城主,很正常啊。”
“沒錯,這些隨行官員,多次代仙帝傳信,怎么可能有假?”
“你是盯著手中那點權利,舍不得放吧?”
……
眾總兵都說著風涼話。
“聽到他們所了嗎?蕭南風,他們都信我。”羊閻羅笑道。
“他們又不是代城主,他們信你,有什么用?”蕭南風不屑道。
羊閻羅:“……”
眾總兵也是臉色一陣難看。
蕭南風盯著羊閻羅再度冷聲道:“我現在是代城主,代表的是藍極光,有責任維穩豐都仙城,而你,沒有城主任命文書就想奪權,更引得諸位總兵挑釁本代城主,是為禍亂之根源,我現在以代城主身份通知你,豐都仙城不歡迎你,請你馬上離開豐都仙城。”
“你說什么?”羊閻羅驚訝道。
它以為它聽錯了,這蕭南風居然借題發揮,要趕它走?它費盡心機,興師動眾來上任,難道要上個寂寞?
“蕭南風,你瘋了?他是仙帝任命的代城主啊,你憑什么趕他走?”有總兵驚訝道。
就連長兵也焦急道:“蕭南風,他是師娘的親弟弟,與我太清仙宗也算有淵源,你不要將人得罪得太死啊!”
“閉嘴!”蕭南風一聲斷喝。
眾人錯愕地看向他,不明白他為何忽然如此強硬。
“誰若是不服我的命令,自可跟隨他一起離開豐都仙城。但,你們跟隨他離開后,是生是死,我就不管了。”蕭南風沉聲道。
“你!”眾人都覺得蕭南風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