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只抿著唇,用力的咽了口口水,說:“我有話跟你說。”
方覺夏臉上的笑容落了幾分,剛想拒絕。
陳只卻不給她機會,直接道:“我是故意的,我給他下了藥,穿了你的衣服。”
整整一周,方覺夏都沒有主動來找她,一定是有問題的。
所以,陳只猜測她可能已經知道了。
方覺夏臉上的表情微微凝固,半晌都沒說出一句話。
但陳只已經耗不住了,她用力的攥緊布包,“你要是能給我錢,我可以把他還給你。”
方覺夏瞠目,眼里是不可置信,顯然怎么都沒有想到她能說出這種話,“陳只,你在說什么?”
陳只轉開視線,側開身要走。
方覺夏一把拽住她,“你要錢干什么?”
“別問那么多,你給不給?”
五萬塊錢是不夠的,怎么可能夠呢。
她一把握住方覺夏的手腕,誘惑她,“你要是能給我五萬塊,我就離開這里,永遠離開。再也不會見陳最。”
方覺夏眼里的疑惑很深,她不懂陳只怎么像變了個人一樣。
但這一刻,她大概也是鬼迷了心竅,真的跑樓上給陳只拿了五萬塊。
陳只拿著這五萬塊錢,只覺得比包里的那個還要沉。
她看著方覺夏,“我走了。”
方覺夏沒攔著,但她說:“你也可以不走。”
陳只的腳步沒有停下。
她跑到旅館把賬結清,又跟前臺咨詢包車的事情。
聊的時候,正好有兩個男人進來開房間。
其中一個在拿錢的時候,將手里的東西放在臺子上。
陳只余光瞥見,竟然是陳最的照片。
她不由的朝男人看了眼,看著年紀不大,脖子上掛著金鏈子,不知道是真是假,瞧著不是什么好人。
男人注意到她的眼神,“見過這人?”他的手指在照片上敲了兩下。
陳只沒有說話。
男人也沒有逼著問,從皮夾里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她,說:“你可能一時想不起來,想起來了可以打這個電話。只要能想起來,會有好處的。”
說完,男人就拿了房卡帶著人走了。
陳只走的時候,還是將那張名片帶走。
在前臺小姐姐的幫助下,她包了一輛車,就這樣直接上路。
車子上高速的那一刻,她都沒有回過頭。
她只在心里告訴自己,永遠都不會再回來。
她牢牢的抱著布袋,抱著布袋里面的錢。
到了以后,她才知道這十萬塊錢,也是不夠的。
才知道,她的母親在遭受著什么。
出租車上,周稚京坐在陳只的身邊,出租車開了很久很久,車窗兩邊的景物開始變得模糊,然后慢慢消散,變成了一片虛無。
而陳只繼續保持著她的緊張,牢牢的抱著那一袋子的錢,目視著前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突然轉過頭,目光定定的鎖住周稚京,問:“我錯了嗎?”
緊跟著,她突然哭起來,說:“如果知道你現在會這樣,我不會這樣做的,我錯了。”
周稚京想說沒關系,可她還沒說,陳只便化成了碎片,消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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