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策在姜稚衣轉身的那一瞬間就醒了,見人還往他腿上踢,不由咧開了笑。
姜稚衣感受到元策的動靜,轉頭見他醒了,就問:“明秋與胡家的親事你真不看好?”
“明秋實打實喜歡胡公子,聽說胡公子也對她多照顧,我想著要是能成一段兩情相悅的良緣,如何不好?”
元策伸手摟著姜稚衣低聲道:“本她的親事我不耐煩管,但胡家是三皇子身邊得力親信。”
“如今太子之爭已是拉緊的玄,稍稍一碰就崩了。”
“三皇子和四皇子私下里都有動作,朝中早已在暗地里拉攏關系了。”
“這個時候胡家的忽然來找姜明秋結親,還要問我答應,為的什么?不就是為了給朝中個信號,我也看好建安侯府和胡家的親事么?”
“朝中的那些人都是人精,人情關系了如指掌,稍稍一想都能知道些風聲。”
“我又是皇帝的身邊的人,我的動向旁人便會猜是皇帝的動向。”
“元家自來不參與這些,元家能百多年屹立得圣上信任,是因為元家只忠君,不參與皇子之間的事,能叫人放心。”
“若是這個時候元家幫了誰,往后的皇帝也不可能對元家完全放心信任。”
“我祖父也來信讓我按著不動,皇帝那兒我只勸皇帝盡快立下太子安穩朝局,其余的我不會參與。”
“三叔那里我亦打過招呼,隔岸觀火便是,元家如今位置也不需要去站位,你更不能在中間牽線,或是與胡家的有什么來往。”
說著元策又捏了捏姜稚衣的軟腰:“等你病好后回建安侯府一趟,同老太太和三夫人說明了這事。”
“三皇子近來動作我怕出事,到時候定然要牽連了胡家的,姜明秋與胡家結親,并不是好事。”
“雖說真出了事不會連累元家,但建安侯府多多少少有些影響,好在你三叔不在朝廷,我母親在侯府能幫襯些,但姜明秋可就不一定了。”
“她嫁給胡家便是胡家的人,她脫不了干系。”
姜稚衣聽元策這番話總覺得有些心驚,她看向元策:“那皇上到底更偏向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