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策一愣,下意識的開口問:“說什么話?”
姜稚衣看了元策一眼:“都行。”
元策難得茫然的愣了愣,又含含糊糊的應了一聲,接著他彎腰捧著姜稚衣的臉認真看她:“晚上我陪你多說話,陪你下棋,陪你看畫,但你得對我熱情些。”
“誰家日子過成我們這樣?夜里抱著,第二天人就跑遠了。”
姜稚衣看著元策的眼睛含笑應了一聲,元策才松口氣,抱著人去貴妃榻上叫人拿藥來,他給她擦藥。
姜稚衣坐在元策的腿上,眸子看向元策心疼又小心的給她唇畔上的傷口上藥,耳邊是他沙啞的聲音:“這回是我咬了你,晚上我給你咬回來。”
說罷他曖昧的看向她眼睛:“咬哪兒都行。”
姜稚衣怔怔對上元策的眼神,他從來是如此的。
有情緒的那一刻便會不管不顧,當他溫和下來時,也會說一些低三下四的話。
她踢他一腳:“好好說話。”
元策就是咧嘴一笑。
唇畔上微涼的藥膏上完,姜稚衣才道:“這會兒該快些了。”
“先去老太太那兒問了安,就該回建安侯府郡主娘娘那兒了。”
“早收拾些,鄭姨娘還在外頭等著的,不然該晚了。”
元策抱著姜稚衣站起來,滿眼不在意:“她等著便等著,又有什么要緊的?”
說著他才牽著姜稚衣去妝臺看著她梳妝,等著待會給姜稚衣描眉。
這是他從身邊人聽來的夫妻之間的親密,聽說對增進感情十分有用,但凡他得了空,必然不會忘了替姜稚衣描眉的。
全然忘了等在外頭的鄭容錦。
站在外頭的鄭容錦等了許久,遲遲也不見簾子里頭有出來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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