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衣的話還沒說完,元老太太就不耐煩的打斷她:“身子既是好的,怎么又懷不上?”
“整日想著管家,也不想想到底什么更重要。”
“策兒可是元國公府唯一的嫡孫,將來是要襲爵的!”
元老太太的話嚴厲又凌厲,姜稚衣明白不管自己說什么,總要在這兒被挑出什么毛病來,索性住了口。
姜稚衣退下后,鄭容錦捏了捏元老太太的肩膀,低聲道:“其實世子夫人對老太太也是十分孝敬的。”
元老太太抿著唇,冷冷道:“生不出孩子,再孝敬能干也沒什么用處。”
鄭容錦不由低頭看向元老太太的神情,元老太太臉色不喜不怒,卻透出一股陰沉出來。
她頓了一下,卻沒有再說話。
晚上元策回來的時候,進了屋子,看到姜稚衣坐在案桌上看賬目,細膩的柔光灑下來,他不由走過去從身后將她抱緊在懷里。
姜稚衣還沒反應過來,身子一愣,忙回過頭去,對上元策的臉時身子才放松下來。
她看向旁邊的月燈:“怎么沒有丫頭來傳話世子回來了?”
元策已坐在了姜稚衣的身后,一只手環在他的腰上,后背躬著,臉湊到姜稚衣的耳邊吐息:“是我叫丫頭不進來的。”
說著元策看向小桌上翻開的賬目,側頭看向姜稚衣:“管家這幾日,覺得如何?”
姜稚衣將賬目合上,低聲道:“還好。”
又看向元策的眼睛:“我們是不是該回建安侯府一趟去看看郡主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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