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策便看向元老太太:“我打算送鄭容錦去莊子里去。”
元策這話說完,屋子內的人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緊接著后面的簾子被人從外面掀開,鄭容錦一臉淚的跌跌撞撞從外頭進來撲進元老太太的懷里哭道:“還請老太太做主。”
“容錦離不得老太太。”
元老太太連忙抱著鄭容錦,又怒目看向元策:“你無憑無故的,又是做什么?”
說著元老太太的手指指向姜稚衣:“是不是又是她挑唆的?”
元策的臉色變得冷沉:“祖母不必事事都覺得是稚衣挑唆,但凡祖母能公平一些,孫兒也不至于這般做。”
“妻是妻,側室是側室。”
“難不成祖母的意思是我的妻還沒有一個側室體面?”
“讓我將來的孩兒,讓人在背后指點她母親在元國公府不受寵,連管家都要看側室的臉色是不是?”
元老太太的臉色大變,凌厲的目光看向旁邊看熱鬧的二房三房的人,厲聲道:“還不都出去。”
二房三房的人一愣,老太太的威嚴沒人敢忤逆,連忙紛紛低頭退了下去。
二房三房的人一走,元老太太就看向元策:“體面?”
“你的意思是我沒給她體面么?”
“她的一應用度全是按著最好的來,二房媳婦都比不得她,你說我還要怎么給她體面?”
元策冷著臉,唇邊嘲諷:“祖母若是給她體面,還會叫一個側室跟她一起管家?”
“若是給她體面,還會當著二房三房的面偏袒側室?”
“管不管家的又沒什么要緊,祖母要握管家權,自握著去。”
“我也可以帶著稚衣搬出去,她替我管家,更不會看一個側室的臉色。”
“今日我不過來知會祖母一聲,要是祖母不答應送走鄭容錦,那我直接動手讓人綁她出去,再帶稚衣出府別住。”
鄭容錦臉色發白,身子顫抖。
她心里明白,自己再受老太太的疼愛,始終也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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